第7章 公开感 + 露出萌芽
出长长的透明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空虚真正蔓延,主把她的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自己。
“用脚。先去一次。去的时候必须说完整。”
团团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用白的脚心夹住,前后磨蹭。
脚心太敏感,蹭了没多久她就喘成一团。
就快——就差一下——他却按住她的脚腕,让她停在最高点。
空。
彻底的空。
她哭出来,小脚悬在空中发颤。
“再说一次。”
她抽噎着把句子重新说完:团团是主的器物……锁是主的……绳是主的……脚是主的……求主让团团用脚去……求主……真正地进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快感从脚底炸开,窜遍全身。
她整个向前软倒,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脚趾绷直到发颤,脚心抽搐着。
她哭着喊:主……团团是主的器物……团团用脚……去了……余韵还没过,他就真正进她。
积压了一整天的空虚被瞬间填满。
她几乎是立刻到了第二次,吹来得又急又猛,小腿蹬,白的小脚在空中胡划。
他不给她缓,一边做一边继续揉她的脚心,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顶弄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的感觉太超过,她崩溃地连续高,哭着叫主,叫器物,叫还要,叫不要停。
门缝外的走廊安静得可怕,可“门没有关严”这件事本身就让每一次高都更羞耻、更猛烈。
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
他才慢慢停下来,把她捞进怀里,用热毛巾仔细擦净,包括每一根脚趾和红肿的脚心。
“从今天起,门可以半开,窗可以半掩。”他在她耳边说,“露出不是给别看的,是给你自己记住的。你是器物。器物不需要藏。”
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声音沙哑却认真:是……团团是主的器物……团团的脚……团团的锁……团团的绳……都不需要藏……明天……也请这样……窗外夜风走过树叶。
门缝里漏进一线走廊的光。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掌心里,脚趾因为余韵轻轻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她想:明天她大概还是会怕那条半开的门。
可若主让她把脚伸过去,把绳露在外面——她大概还是会伸,会露,会走。
把她的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自己。
的脚心夹住,前后磨蹭。
绳是主
她。
吹来得又急又猛,小腿
蹬,白
本身就让每一次高
净,包括每一根脚趾和红肿的脚心。
,声音沙哑却认真:是……团团是主
露在外面——她大概还是会伸,会露,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