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龙吸鲸吞,榻上听风
《姹决》与“天漏玄魅体”在纯阳之气的疯狂滋养下迎来了终极的蜕变。
他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变得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晶莹剔透,甚至在昏暗的室内隐隐散发着一层勾魂魄的微光。
那层微光下,细腻的肌理间渗出了细密的、带着欲温度的香汗。
不仅如此,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原本那属于天境高手的、混合着清冷药香的兰花蜜桃味,现在却被彻底污染,夹杂进了一种分外奇妙的、浓烈刺鼻、让闻之便舌燥的放异香。
那是他的身体在极度满足后,向我这雄发出的最下贱的求欢信号。
因为直接吞噬了我这最浓郁的极阳本源,他那一直被压抑的“天漏玄魅体”气息被彻底激发,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魅惑、霸道,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雄理智都吸抹净。
“呜呜……身体好奇怪……里面好满、好热……?”
玉珑眼角挂着生理的泪水,酒红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春水。
现在,他感觉自己体内那属于天境的磅礴真气虽然如臂使指,但他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理智。
连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和那两瓣挺翘圆润的雪白软,都变得更加柔若无骨。
那些媚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本能地知道该如何扭动、如何收缩,去摆出最下贱、最勾的姿态来向我的大索求无度的欢。
“殿下……玉珑坏掉了……修炼了半年的天境……被殿下的一泡浓彻底融化了……?玉珑只想做殿下专属的玄便器……求您……再多一点给?吧……?”
仅仅是吃下了这一次突极限的浓,就能让这具极品媚体产生这等脱胎换骨的充实感与蜕变。
这种席卷全身、骨髓的极致快感,不仅彻底击碎了他高手的尊严,甚至让早已晋升天境、本该心若冰清的玉珑,都感受到了一种甘愿放弃一切修为、永远沉沦在我的下做一只发母犬的致命危险。
“啊啊啊……?受不了了……?身子好舒服……?要化掉了……?”
呲——呲滋——!
伴随着身体异变带来的高,他胯下那根一直娇怯挺立的小,再也控制不住,一接一清冽黏稠的白浊,从那小巧的马眼处疯狂涌而出,将身下的雪狐皮软榻彻底弄得泥泞不堪。
就这样,玉珑闭上双眼,眼角挂着一滴幸福的泪珠,彻底沉浸在吞后的余韵之中,体验着纯阳真气在体内游走的绝顶滋味。
“咚、咚、咚。”
这三声规律的敲门声,节奏分外沉闷,隐隐透着一死气沉沉的压迫感。那是王府老管家遇到危及全府命的紧急状况时,才会使用的暗号。
躺在我腿上、还沉浸在吞余韵中的玉珑,眼神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变了。
上一秒,他还是个满脸红、嘴唇微肿,用最软糯的声音说着发骚话的娇妻;下一秒,他眼底所有的欲和痴迷被彻底冻结,宛如万载寒冰覆盖了桃花春水。
一属于天境高手的恐怖杀气,隐晦而又致命地透体而出,牢牢锁定了门外。
只要我一个眼神,门外之的颅便会赶在下一滴雨水落地前,无声无息地滚落在青石砖上。
“殿下。”玉珑的声音恢复了那令胆寒的清冷,杀机内敛如鞘中神兵。
“收起杀气。那帮腌臜东西,还不配脏了你的手。”
我扯过玄色的大氅,随意地披在赤的胸膛上,遮住了方才欢时留下的艳丽红痕。
我靠回迎枕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去开门。”
玉珑迅速起身。
他扯过地毯上那件宽大的水蓝色罗裙,行云流水般罩住那具惊艳绝伦的身体。
几个呼吸间,飞仙髻重新挽好,水光潋滟的眸子垂下。
当他转过身去拉开房门时,他又变回了那个柔弱无骨、低眉顺眼的普通婢。
红木门轴发出沉闷的转动声。
门外,老管家佝偻着背,垂首肃立,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瞥。
他虽不通高武艺,却在这宫与王府的泥潭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
他能分外清晰地嗅到,那弥漫在细雨长街上的肃杀之气——王府外围那几条看似空旷的巷,早已被大内禁军的暗哨封得密不透风。
“殿、殿下……”
老管家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冷汗混着檐下滴落的雨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
“宫里来了……是司礼监掌印、陛下跟前的李公公。他奉了皇爷的谕,携了内库赏下的‘碧血玉露酒’,说是……来探望殿下的旧疾。”
听到“李公公”与“御酒”这几个字眼,侍立在侧的玉珑,笼在水蓝云袖中的双手瞬间死死攥紧
决》与“天漏玄
魂魄的微光。
欲温度的香汗。
属于天
舌燥的放
异香。
雄
发出的最下贱的求欢信号。
,都变得更加柔若无骨。
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本能地知道该如何扭动、如何收缩,去摆出最下贱、最勾
索求无度的欢
。
彻底
融化了……?玉珑只想做殿下专属的玄
极限的浓
骨髓的极致快感,不仅彻底击碎了他高手的尊严,甚至让早已晋升天
,他胯下那根一直娇怯挺立的小
涌而出,将身下的雪狐皮软榻彻底弄得泥泞不堪。
的胸膛上,遮住了方才
欢时留下的艳丽红痕。
婢。
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