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也不禁低下去，“云儿……”

“不过云儿倒是感觉自己很幸运又很幸福哦。”柳若云依偎在陆月昔的怀里，“事实上流月派的许多弟子也沉溺于中，不过云儿还是坚持着自己最早的模样，一直坚持到把所有的东西重新给秋凌……门派里的许多弟子都在私下议论我是『石』，谁知道我早就有了心上呢？虽然是需要我苦苦寻觅的心上……”

“秋凌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夫君呢，就像柳家的族谱，我和妈妈都在有意无意，主动或被迫地远离这个结局，却最终兜兜转转，一起成了小凌的……能和妈妈一起怀上秋凌的孩子真的非常幸福，希望我们能和小月儿同时生育呢。”

林梦芸轻“哇”一声，十分认真地听着他们中的过往，那让忍不住心生罪恶感的纯净娇颜流露出的好奇模样，简直让陆秋凌只看一眼就心跳加速，“梦芸还想听故事……”

林梦辰幽幽轻叹一声，“呼，我也想和秋凌更加了解对方呢。虽然我们都已经很了解彼此的身体，但我也想走进你的内心……”

“呼呼，从阿姨们，到若云、璐君和姐姐我，再到黛儿，江湖里的几代侠都成了小凌的胯下尤物呢。”陆秋烟眨了眨碧波春水般的眼瞳，坐在弟弟正上方的缝间蜜裂已经明显湿润，“我们几代的故事也很长。”

这样的场景陆秋凌并不陌生，从他在姐姐那里学习了武艺，开始和明面上归隐的秋烟姐一同在江湖上暗中活动之际，每一次的外出，陆月昔都会热而认真地拉着一对儿，细致地询问起他们所经之地的风土，经历际遇。

陆月昔不会武功，在嫁给儿子前也几乎没有出过家门，所以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是通过孩子们的旅行见解而获得。

虽然有时和陆月昔讲着自己的经历时，陆秋凌就忍不住将低首垂眉，执笔长书的清雅美母扒光衣服按在书桌上肆意，但想到自己说，妈妈记的那一系列画面，陆秋凌第一时间想到的倒不是陆月昔那美妙多汁的体，而是一种轻松闲适的温馨感——不论在外亲眼见证了多么残酷和绝望的事，妈妈都会冷静而认真地记录下来，然后浅笑着安慰自己，将刻的故事化为平淡而隽永的文字。

“那么，我也讲讲我眼中的江湖吧。”菜过五味之际，吃饱喝足的大小美们也闲适地三两而坐，一齐望向陆秋凌。

“我的童年开始于曲城，年幼的我身边没有其他亲，虽然吃穿时常成问题，但子还算能过得去。那时的曲城就已经以自由为风气，虽然和幼时的我没什么关系，但的确削弱了们的斗争，曲城的居民很少吵架，印象里不是在做就是在后的温存，附近的两个小帮派也很少欺压城中平民，前来的男弟子也会和居民相……直到后来秋烟姐把我接走了，我也突然知道了我竟然有着天仙一般的妈妈和姐姐。那时的我可没想到，我会有一天遇到一位位我的亲。”

林梦辰十指相扣，托着桃腮，思索道，“我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还是门派林立，颇为看重出身，行事处处受掣肘，尤其是那些所谓的名门大派，内部据闻也是秽不堪，甚至有掌门仅凭自己的体，通过为全门派上下所有弟子发泄欲而继任。没想到到了秋凌的时代，这些就成了不再遮掩的秘密了吗？”

陆月昔笑吟吟地望向陆月蕊，而有着自己调研治学经验的小蕊蕊也认真地点了点，清了清嗓子，含苞待放，清秀的少挺着鼓胀孕肚的反差模样令垂涎欲滴。

“根据我的调查与研究，门派的定义已经发生了变化，现今的门派更倾向于一个集中居住地，以及为平民提供职务的场所。现今的门派之间已经很少见到争斗与冲突，门派的职能除了通过训练武学锻炼身体，也包括将训练的弟子派去辅助农活等，其中有不少弟子都怀上了农夫的孩子后留在村庄里等待生育，也有不少村子里的孩子出于憧憬而加帮派；相应的，男弟子下山时会对平民们进行播种，也会因此迎来新弟子的派……”

林梦辰忍不住夹紧丰腴修长的美腿，被挤得微微变形的白皙腿，看得陆秋凌都恨不得双腿之间被死死夹住的是自己的脑袋。

“这种说法，就好像大家发现对方都和自己一样，索就不装了一样……”

“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演化的途径呢。”陆月蕊浅笑道，宛如挑起门帘时映在脸上的第一束月光。

“江湖如何发展到这一步，还是众说纷纭，对于绝大部分来说，这样的变化就像清晨醒来时的瓢泼大雨，仿佛一觉之后就悄然发生了，但作为未来的学者，还是要寻根溯源呢。大家一起卸下防御的壁垒是一个可能的原因，也和历史上互相将自己嫁给敌对帮派所有帮众的两位掌门这样的里程碑事件密切相关，不过蕊蕊更相信一系列真实存在的故事……呃，要不还是爸爸说吧，蕊蕊开讲的话，担心对玫玫不好呢。”

小蕊蕊非常隐晦地暗示着“再讲下去的话她会忍不住发，对腹中的胎儿可能受影响”，但在座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