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装裙撕开的瞬间,她的铠甲碎了一地
啪啪声,沈清禾的身体在沙发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滑动,后脑勺一次次撞上扶手的软垫。
十分钟。
沈清禾的状态已经不是“压抑”能形容的了,嘴唇咬出了新的齿痕,下唇中间那一块皮肤快要咬了,呼吸变成了断续的、急促的喘息,每一次被顶的时候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闷哼,控制不住的那种。
“翻过来。”
“什……”
没有等反应过来,整个被翻了个面,不是温柔的引导,是粗的搬动。
在翻转的过程中滑出,噗的一声,猛地收缩又空虚地张开,来不及合拢,一水从微张的涌出来。
但没有离开太久。
双腿被抓住脚踝架上了顾承野的肩膀。
折叠位。
沈清禾的上半身平躺在沙发上,双腿被高高架起、向胸方向折压,整个下半身被抬高,腰部弯折成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完全露在正上方,张开着、湿润着、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光洁无毛的阜上沾满了水,反着灯光,唇被反复进出撑得微微外翻,红色的露出一小圈。
“这个角度,能看清楚你那张骚是什么样子了,的,的,被我了十几分钟还是这个颜色,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够了……呜……”
重新对准,顶。
折叠位的进比正常位了至少两寸,直接顶穿了之前触碰不到的度,碾过宫,撞在道最处的壁上。
沈清禾的叫声变了。
变了调。
不再是闷哼,不再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是一声从胸腔最处被撞出来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尖叫。
“啊……!不……太了……不要顶那里……啊啊……!”
“不要顶?你里面吸得更紧了,你自己的在说要,你嘴在说不要,我听谁的?”
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顶都是全根没、直撞最处的力冲击,每一次抽出都拔到只剩卡在,冠沟的棱线刮蹭。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节奏分明的撞击声在客厅里炸开,沙发的木质框架在冲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沙发腿在地板上微微移动,留下一道浅浅的刮痕。
水被快速的抽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附着在的柱身上,附着在唇的边缘,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滴。
沈清禾已经控制不住声音了。
不是不想控制,是控制的能力被撞碎了,嘴唇张着,牙齿咬不上去了,每一次被顶都会从喉咙里被撞出一声尖叫,断续的、碎的、像被反复折断又拼上的瓷器。
“啊……嗯……不行了……不行……嗯啊……”
“不行了?哪里不行了?你那张小嘴?还是下面那张小嘴?说清楚。”
“别说了……你……闭嘴……啊……!”
“让我闭嘴?你高的时候叫的那一声,整层楼都听见了吧?你觉得我闭不闭嘴有区别吗?”
频率又加快了,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
沈清禾的身体开始出现第二次高的前兆:的痉挛频率骤然加快,从有节奏的收缩变成不规则的、密集的抽搐,整条道像是在绞紧,把那根粗硬的柱身往更的地方吸,大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顾承野肩膀两侧蜷成一团,呼吸变成了急促的、高频的喘息,几乎像是过呼吸,双手从前臂上松开,胡地抓着沙发上任何能抓住的东西,靠垫、坐垫、皮面,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吱吱的声响。
“又要到了?”
沈清禾拼命摇,被汗水浸湿的短发在皮面上蹭来蹭去。
“骗谁呢,你里面绞得我快拔不出来了,一起到,听见没有?”
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的极限冲撞,在道最处反复碾压,啪啪啪啪,节奏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临界点。
沈清禾的脊背猛地弓起来,比第一次更剧烈,腰部完全悬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在沙发上,嘴大张,但前半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所有的感官在同一瞬间过载到失语,然后是一声尖锐的、无法截断的、从肺腑最处发出来的叫喊。
疯狂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痉挛的频率快到每秒三四次,热从涌出,不是淌,是涌,沿着柱身倒流下去,沿着缝滴落在沙发坐垫上。
顾承野在同一刻整根没,抵死在最处,不再抽送了。
剧烈搏动。
一下,第一滚烫的从马眼出,在道最处的壁上。
两下,第二,量更大,浓稠的白浆灌那条痉
了,呼吸变成了断续的、急促的喘息,每一次被
顶的时候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闷哼,控制不住的那种。
被翻了个面,不是温柔的引导,是粗
的搬动。 
在翻转的过程中滑出
,噗的一声,
水从微张的
阜上沾满了
着灯光,
红色的
是什么样子了,
的,
了十几分钟还是这个颜色,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重新对准
。
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附着在
滴。
的时候叫的那一声,整层楼都听见了吧?你觉得我闭不闭嘴有区别吗?”
地抓着沙发上任何能抓住的东西,靠垫、坐垫、皮面,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吱吱的声响。
大张,但前半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所有的感官在同一瞬间过载到失语,然后是一声尖锐的、无法截断的、从肺腑最
发出来的叫喊。
缝滴落在沙发坐垫上。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