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灶火咕嘟冒泡时跪在身后的舌
到完全挺立的状态转变,两个凸起的尖点在白色布面上投出的影比五分钟前大了一倍。
但嘴唇还是闭着的。
没有一声呻吟,没有一声喘息从中泄出,所有的呼吸都被限制在鼻腔通道里,嘴唇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紧紧合拢。
“妈,你怎么不说话?”舌从蒂上暂时移开了,嘴唇贴在大唇的外侧皮肤上说话,热气在湿润的唇上,让刚才被舌舔过的黏膜表面温度又升高了一层。
苏婉凝的背挺得笔直,脸朝着灶台,看着锅里翻滚的绿豆汤,看着沉在锅底的汤勺,看着灶台面板上溅出来的汤渍,看着蓝色火焰在铸铁锅架的缝隙间跳动,看着任何一样东西,就是不回。
“我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语气没有加重,没有迫的意味,甚至带着一点像是在饭桌上催促孩子回答问题的耐心。
沉默。
五秒钟的沉默。
锅里的绿豆汤在这五秒里炸了七八个大泡。
『咕嘟……噗……嘟嘟嘟……噗噗……』
“不说就不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失望还是满意,只是一个轻飘飘的结论,像在说“不吃就不吃”或者“不去就不去”。
舌重新回到了蒂上。
这次变换了方式。
不再是旋转式的画圈舔弄,而是将整片舌面铺在蒂和蒂包皮的区域上,用舌根的力量将舌面以一种向上推压的方式反复碾过蒂部——推上去,退回来,推上去,退回来——频率比之前的画圈快了大约一倍,每秒两到三次的节奏。
这种方式的刺激强度远高于画圈舔弄。
蒂在更强的持续刺激下进一步充血膨胀,海绵体内的血灌注量达到了接近饱和的状态,蒂部从黄豆大小继续胀大到了接近花生米大小,颜色从充血前的淡变成了偏红,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触感从弹的“软硬”变成了接近勃起茎海绵体那种“硬弹”。
苏婉凝的指甲在台面上刮出了一条长痕。
『咝——嘶——……』
这次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咝”了,是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拖行了五六厘米的距离后发出的一声尖锐的刮擦声,声量足以穿透绿豆汤的冒泡声传到站在三米外也能听到。
指甲在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身体开始真正地背叛了。
水不再是前庭大腺分泌的那层薄薄的润滑膜了。
道壁处的腺体在持续的蒂刺激和骶段脊髓反的驱动下开始了大量分泌,透明的、微稠的、体温温度的粘从道涌出来,量大到了前庭区域无法全部容纳的程度,溢出的沿着大唇的外侧弧度向下流淌,第一滴沿着大唇和大腿内侧的界线流到了大腿中段,在暖黄灯光下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蜗牛爬过一样的湿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舌尝到了水的味道。
不是唾的味道,是一种带着轻微咸味和微酸的、有机体特有的气味,浓度不高但辨识度极高,混合着沐浴露白茶基调的残余香气,和部黏膜本身分泌物的微腥气息。
“湿了。”两个字,没有任何补充。
舌面裹着水继续碾压蒂,将水和唾搅在一起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啧……啧啧……啧……』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清晰得刺耳。
厨房里此刻只有三种声音在替占据听觉空间:第一层,绿豆汤冒泡的咕嘟声,低频的,持续的,来自灶台上方。
『咕嘟……嘟嘟……』
第二层,舌舔的啧啧水声,中频的,有节律的,来自灶台下方。
『啧……啧啧……啧啧啧……』
第三层,苏婉凝的鼻息,高频的,紊的,来自灶台正上方。
呼吸的声量在过去两分钟里又增大了一个等级,鼻腔出气的气流速度快到了在鼻腔黏膜上产生可闻的气流声的程度,类似于跑步后那种急促的喘鼻息,但比跑步后的喘息多了一种被强行压制的、不自然的节奏感——每隔三四次急促的短喘,就会出现一次刻意拉长的、试图让呼吸恢复正常节奏的呼吸,但呼吸完成后不到两秒,急促的短喘又卷土重来。
嘴唇还是闭着的。
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从中发出过一个音节的声音。
这面墙还在。
裂纹比五分钟前多了很多条:大腿的颤抖、指甲的刮痕、呼吸的紊、水的流淌,每一项都是裂纹,但墙还没有倒,那扇紧闭的嘴唇还在执行着十六天前制定的指令——不出声,不给回应,你得不到我的声音。
“妈,你忍得好辛苦。”舌离开了蒂,嘴唇从大唇的外侧皮肤上移开。
一根手指代替了舌。
右手的中指从
影比五分钟前大了一倍。
中泄出,所有的呼吸都被限制在鼻腔通道里,嘴唇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紧紧合拢。
从
在湿润的
唇上,让刚才被舌
迫的意味,甚至带着一点像是在饭桌上催促孩子回答问题的耐心。
灌注量达到了接近饱和的状态,
变成了
的“软硬”变成了接近勃起
水不再是前庭大腺分泌的那层薄薄的润滑膜了。
的驱动下开始了大量分泌,透明的、微稠的、体温温度的粘
界线流到了大腿中段,在暖黄灯光下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蜗牛爬过一样的湿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的,来自灶台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