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换皮
“吃你的饭去。”
这句话说得重,声音却高,尾音还有点发软,连骂都没气势。
林一在那笑得咳嗽,我直接挂了,随后又点开录音,清了清嗓子,说自己的名字。
播放出来时,一个年轻隔着扬声器说:“沈听白。”
我听了三遍,把录音删了。ltx`sdz.x`yz
牛的猫粮见了底,我趁傍晚出门去买。
宠物店开在小区东门,老板六十来岁,正坐在柜台后听戏,见我要买猫粮,顺问养了什么猫。
我说捡的,白的,顶两块棕斑,蓝眼睛。
他“哟”了一声,从柜台底下抽出张纸,一边包粮一边讲:“白身顶斑,老辈叫梵猫,最通。这种猫会算子,它要是挑中了你,就蹲在你门不走,撵都撵不走。”
“它已经住下了。”
“那不得了。”老板把猫粮递过来,忽然多看我一眼,“小伙子,你最近嗓子可够哑的。”
“感冒。”
我没多留。
回家拆开包装,牛不知从哪跳出来,蹲在袋子边上看我,像早就知道我今天会去给它买粮。
我给它倒粮,它没急着吃,先围着我转了半圈,尾缠过我的小腿。
那截尾又软又韧,隔着裤腿贴上来,我站在原地,腿竟然有点发软。
真正让我没法继续装下去的是下面。
第四个没有晨勃的早晨,我掀开被子,握住那根一直软着的茎,折腾到手腕发酸,它也只勉强硬起一点。
快感刚聚在根部便散了,掌心里剩下空空的一阵酸。
洗澡时再握,分量已经比前一天轻,颜色发淡,皮缩短后,敏感反倒全挤在一起,内裤轻轻一压都会发麻。
第二天上厕所,水流落得离身体太近,溅湿了裤边。
我提着裤子站在马桶前,擦完地又试一次,还是对不准,只能将马桶圈放下,坐着尿。
睾丸缩得越来越高,囊紧贴会,摸起来小而软。
每次脱裤子,我都要先抓住那一点残余,掌心一层冷汗,嘴里反复念别再动了,至少这里别动。
它照样退。
那天晚上我从椅子上起来,胯下忽然一阵绞痛,痛得两腿同时夹紧。
压感笔掉在地上,我扶着桌沿慢慢蹲下去,茎正缩得很快,包皮被向内的力气扯平,掌心只来得及拢住一小截,下一秒又短了。
身体正从里面把它收回去,根部被一点点拖进骨盆,每进去一寸,小腹就抽紧一次。
我越攥,皮肤越滑,最后只剩还抵在指缝里,敏感得一碰就疼。
“等、等一下……”
声音抖得厉害,没会等。
我两手都按在腿间,指尖却拦不住身体。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最后那点突起往内陷时,尿道被拉成一道细缝,皮肤紧贴着合拢,原来装着睾丸的位置也空了,掌根下面只摸到一片发热的软。
痛到这里本来该停,骨盆里却又涌出一胀。
它从会处顶上来,朝身体里面扩,像一根钝器缓慢推进,撑开的地方没有伤,只有湿热的黏膜贴着彼此,一点点分离。
我不敢碰,腿夹得太紧,里面反而被挤压得更明显,刚长出的软互相磨过,酸麻一下钻进腰里。
我伏在地板上,胳膊发软,呼吸每一次,那里就跟着收缩。
牛从客厅跑来,停在门。我看见它,羞耻忽然压过了恐惧,抓起掉在地上的外套盖住下半身:“出去。”
它没动。
“出去啊!”
猫耳向后压了压,还是蹲在那里。
身体里的撑胀终于抵达尽,腰窝猛地发酸。
我下意识将一只手伸进外套下面,想确认伤,指腹碰到的却是两片软得陌生的。
中间已经成了一道完整的缝,热气和透明的水沾在指尖。
我只擦过边缘,里面立刻夹了一下,快感来得又尖又快,从碰到的那一点直冲上背,我跪不稳,膝盖滑开,胸撞到地毯。
那声呻吟贴着地面出来,很轻,听起来委屈得要命。
我僵了半天,才把手慢慢抽出来。
指尖湿亮,气味很淡。
我盯着它,脑子里空着,胸前两块已经发育起来的软压在地毯上,被粗糙的纤维顶住,随着呼吸一次次摩擦;腿间那道新生的缝还在收,收得小腹发颤,收得我明明害怕,身体却继续往外淌水。
指腹像是自己做了主,又落回去,从那条缝的下端往上抹,经过某一处时,一小点突起藏在软里,只轻轻擦过,我整个便过了一遍电,腰塌下去,脸埋进胳膊。
我哭了几分钟。
都没气势。
笑得咳嗽,我直接挂了,随后又点开录音,清了清嗓子,说自己的名字。 
的猫粮见了底,我趁傍晚出门去买。
问养了什么猫。
。这种猫会算
子,它要是挑中了你,就蹲在你门
缠过我的小腿。
茎,折腾到手腕发酸,它也只勉强硬起一点。 
缩短后,敏感反倒全挤在一起,内裤轻轻一压都会发麻。
胀。
处顶上来,朝身体里面扩,像一根钝器缓慢推进,撑开的地方没有伤
一次,那里就跟着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