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情
我一下软了腰,差点趴到他身上,猫叫一声接着一声,尾在身后甩。
“叫出来。”他说,“我喜欢听。”
“你、你闭嘴……啊……”
他非但不闭嘴,反而挺腰往上顶,和我的节奏撞在一起。
快感从腿心蹿到顶,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趴下去吻他,倒刺舌在他唇间搅。
他的两只手都到了我胸前,把两团房托起来揉,指腹夹着尖轻轻碾。
三处一起,我整个都在抖,声音从叫变成哭腔,最后只剩连绵的呼噜。
高来的时候,我一咬在他肩上,尾绷得笔直,蜜绞着他,绞得他闷哼一声,猛地扣住我的胯,往上顶到底,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全了出来。
我瘫在他身上,好半天只有喘气的力气。
他伸手顺我的背,从顶一直摸到尾,我舒服得连动都不想动,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噜震得他胸发麻。
“下回还这样?”他问。
“……你也不嫌累。”
“不累。”
我抬起,晨光照进他眼睛里。我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凑上去亲了他鼻尖一下。他笑了,把我往怀里搂了搂。
这一次之后,我老实吃过一阵药,吃吃停停,最后和顾珩商量,脆把子算清楚,实在难受就吃药,不难受就随它。
他答应了,只加了一句:别一个在外面突然发作。
结果没过多久,我真的在外面发作了。
那发提前了两天。
药盒前一天晚上就空了,我本打算第二天去买,第二天下午,我正在改一组猫玩具的图,热意突然从小腹翻上来,来势比前几都凶。
我撑着画完最后两笔,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
药房在两条街外,我套上长外套出门,走到半路,那热已经烧透了,两条腿每迈一步都发软,尾在外套里拧来拧去,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路多看我两眼,我低着,耳朵压得死死的,只想快点走到。
药房门贴着张白纸:电路检修,歇业三天。
我扶着路灯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嗡嗡响。
回家的路有十分钟,可腿心的热一波接一波,我夹着腿,每走一步,软就磨一下,痒得直想蹲下去。
顾珩的诊所就在两条街中间,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没等他回,转身往诊所走。
到的时候,他正站在门,白大褂都没脱。他大概刚看完我的消息,看见我的脸色,什么也没问,先把门拉开,把我扶进去,反手落了锁。
“今天歇诊?”我喘着问。
“盘货。”他说,“你怎么不早说。”
“药房关了……我没想到提前……”
我话没说完,腿一软,他伸手抱住我。
他身上消毒水混着一点猫粮的味道,闻着却让我更烫。
顾珩把我扶进最里面那间诊室,诊台擦得发亮,铺着一次垫布。
我坐在台沿上,两条趾行腿搭着,尾垂下去,尾尖都在抖。
“能撑到家吗?”他问。
我摇,然后抬起眼看他。
他叹了气,像终于下了什么决心。
他脱掉白大褂挂好,把诊室的帘子全拉上,灯调到只剩一盏。
我看着他做这些,心跳得快从喉咙里出来。
“躺下。”他说,“这里没来。”
诊台很窄,我躺下以后,他站在台边,从我的膝盖开始往上吻。
我穿着裙子出门的,他没急着脱,只把裙摆推到腰上,内裤褪到脚踝。
他的舌先落在小腹,再往下,我咬住自己的手腕,诊室里安静得只剩水声和我的呼吸。
他亲得耐心,舌尖把蒂挑起来,一下一下地压,我抓着诊台的边,尾在台面下甩,最后实在受不住,用爪掌捂住他的,让他别停。
高来了一回,热却没退净。
我翻了个身,跪在诊台上,两只垫撑住台面,腰塌下去,尾翘得老高,回看他。
这个姿势大概把什么都给他看了,我羞得把脸埋进胳膊,只露出两只耳朵,声音闷闷的:“快点……”
顾珩的手从后面握住我的腰,没再问。
他进来的时候,我整个往前一冲,爪尖在垫布上划出两道印子。
后的度和躺着完全不一样,每一寸都进得更,最那一下顶得我“呜”地叫出来,尾绷成一条直线。
他压下来,胸贴住我的背,嘴唇落在我后颈上,倒刺刮过的毛发一片酥麻。
他的手掌绕到前面,托住垂下来的房,揉得我叫声都碎了。
诊室里,我的猫叫在四壁之间来回撞,比在家里更响。固定电话
在身后
甩。
顶,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趴下去吻他,倒刺舌在他唇间
房托起来揉,指腹夹着
都在抖,声音从叫变成哭腔,最后只剩连绵的呼噜。
来的时候,我一
咬在他肩上,尾
绞着他,绞得他闷哼一声,猛地扣住我的胯,往上顶到底,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全
了出来。
脆把
子算清楚,实在难受就吃药,不难受就随它。
发
提前了两天。
就磨一下,痒得
垫布。
蒂挑起来,一下一下地压,我抓着诊台的边,尾
的
度和躺着完全不一样,每一寸都进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