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料被顶得陷进去,又弹出来。白澜的唇咬着布,也像咬着他的。水声从缝隙间被挤出来,响得整个训练室都听得见。
“咕啾、咕啾、咕啾——!”
白澜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
她的脸贴在瑜伽垫上,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子还露在外面,被少年揉得通红。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的顶撞前后晃,像两团被反复捶打的热油,一下一下地颤。
又有从侧面凑过来,把对着她的后颈窝了出来。那像倒下来的热,从她后颈流向背沟,烫得她浑身一缩。
接着,后面那也到了,夹在她的腿根里炸开,浓白浆汁出来,打在户、小腹、大腿上,甚至有几直接从她缝里淌下去。
“哈……啊……好热……好烫……好多……”白澜的声音已经细得听不清了,还在一下一下地抖。
她没看见的是,训练室的地板上已经积了好几滩,混着她的水和汗,白汪汪的。
一个学员刚踩上去,脚下一滑,整个摔进那片黏稠里,砸得“啪嗒”一声。
旁边的大笑,还硬着。
白澜听见声音,费力地撑起身回,半张脸都是,发粘在额和鬓角。
“怎么摔了呀……垫子太滑了。”她喘着说,还伸手去扶那个摔倒在地的学员。
她自己膝盖也软了,刚要起来就往前一栽,半边身子滑进地上那滩白浊里。两团子压在地面,被泡得发亮。
有几个围过来扶她,三四只手同时按在她腰上、大腿上、子上,把她从湿滑黏腻的体里抱起来。
她站不稳,浑身都是滑的,像从一池热里被捞出来的雌兽。
课后的残景
下课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训练室里一片狼藉。
瑜伽垫被和汗浸得发暗,地面上到处是半的白痕,空气里飘着一浓烈得散不开的腥膻味,像有把整桶炼倒进了蒸气房。
白澜赤着脚站在门边,瑜伽服皱得不成样子,一块浅一块地贴在身上。她的发蓬蓬地披着,几缕还滴着水。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她的声音已经哑透了,却还是笑着,朝那几个还站在门边的学员挥手,“你们练得很努力,老师下次再教你们。”
有个学员还硬着,裤裆前翘得老高,脸上却挤出一副乖顺的表:“老师再见。”
白澜点点,没看见他的东西正把训练服顶出一个夸张的高度。她只是转过身,背起自己的包,像没事一样朝外走。
她走在夜风里时,才慢慢发现自己身上真的有点“沉”。衣服像湿抹布一样贴在胸和腰背上,浑身黏乎乎的,领和裤裆尤其不舒服。
她低闻了闻,一热烘烘的、腥腥的气味从胸下面冒上来,混着腋下的汗味,十分浓。
白澜皱了皱眉,又松开。
“今天的课强度真大,出了这么多汗。”她自言自语,还用手指蹭了蹭下上已经发硬的白色痕迹,“这个汗,怎么跟果冻一样。”
她的后颈上、沟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半成膜的“汗”。可她没有想。她只是把瑜伽服往下扯了扯,拉紧运动包,朝家的方向走。
林奕的等待与崩溃
林奕已经站在玄关准备出门了。
挂钟指向四个小时十七分钟。他身上的t恤被自己的汗浸得贴住后背,眼睛熬得发红。他拿上车钥匙,刚把门拉开一半,就看见了那。
白澜就站在门外。
她低着,整个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瑜伽服已经不成形,半透明地贴着她。胸前的、腰间的、大腿的,全被湿漉漉的布料廓包着,像一只刚从浆里剥出来的软桃子。
她的发黏在脖子上,碎发湿成一小绺一小绺。
她脸上、脖子上、胳膊上,到处是已经成亮膜的白痕。
林奕没闻到时还以为是什么,一闻——一混着汗、、腥甜和石莲花味的浓烈气味,直直扑进他的鼻腔。
“回来啦。”白澜看见他,仰起脸笑了一下。她的眼睛有点红,嘴唇也得起皮,可神色却温柔得不像个在夜带着满身腥臭回来的。
“今天课拖堂了,陪他们多练了一会儿。”白澜说,声音沙沙的,像在撒娇,“不知道是不是换季,汗出得好多啊,衣服都湿透了。”
林奕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眼睛却先扫过她的身体:领半敞,还硬着,把瑜伽服顶出两个点。
裤裆那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得多,湿淋淋地贴着她的部,形状清晰。
她的后颈上有几团已经涸的白渍,嘴唇畔也还有一小道没擦尽的痕迹,像被什
陷进去,又弹出来。白澜的
唇咬着布,也像咬着他的
。水声从缝隙间被挤出来,响得整个训练室都听得见。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子还露在外面,被少年揉得通红。
晃,
像两团被反复捶打的热
从侧面凑过来,把
对着她的后颈窝
了出来。那

像倒下来的热
夹在她的腿根里炸开,浓白浆汁
出来,打在
水和汗,白汪汪的。 
的白痕,空气里飘着一
倒进了蒸气房。
:“老师再见。”
廓包着,像一只刚从
腥甜和石莲花味的浓烈气味,直直扑进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