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们以后一个月见一次,我控制得住。”
“你控制得住才怪。”张浩阳闷闷的声音从椅背后面飘过来。
“张浩阳你能不能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你昨天亲沈鹿的时候怎么不控制?刚才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控制——”
“那是特殊况!!”
“特殊况会一次又一次变成‘一般况’的!”
“那你说怎么办?”
张浩阳把椅子转回来,表纠结得像便秘三天。
他看看林舟,又看看沈鹿,再看看林舟。
最后他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话,声音像是从某个很的隧道里一点一点爬上来的:“实在不行,如果真到了必须走第二条路的地步……你就找你朋友慢慢积累,男的那两万次……我——”
林舟一把抄起枕砸了过去,白色的枕套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愤怒的弧线,准地糊在张浩阳脸上,把他的后半句话连同他的一起埋进了羽绒填充物里。
“我一个都不会找你!”
“我说的是万一!!”
“没有万一!”
“好!行!你说的!下次你再变成姑娘往我身上爬的时候我就把你关门外让邻居看你穿水手服!!”
沈鹿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声不算大,但很真实,肩膀在林舟怀里轻轻抖动着。
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一只手还攥着林舟的衣角没松开。
她本来以为今天晚上会是三个关系彻底崩塌的开端,没想到最后变成了互扔枕的混战。
这种混而温暖的常,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失去。
林舟低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弯的,灯光映在瞳仁里像是揉碎的星星。那些茫然、焦虑、对未来的恐惧暂时被这个笑容驱散了。
“我说真的。”林舟收起玩笑的表,认真地开,“我们三个从小就一起长大,遇到什么事都是一起扛过来的。这次也没区别。”
张浩阳把糊在脸上的枕拿下来,抱在怀里,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嘴角咧开一个熟悉的、欠揍的笑容,抬起手把枕又砸了回去。
林舟一把接住,反手放回床上。
“那我们来定个规矩。”他从床柜上摸了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把便签翻到空白那一页,开始写,字迹不算好看但很有力道。
第一条:男儿身状态下可以和沈鹿正常往,但如果感觉到身体发热立即停止接触。
第二条:万一变成生,张浩阳负责提供最低限度的男气(握手,靠肩膀等),不允许再出现跨坐接吻的行为。
张浩阳在旁边补了一句:谁跨坐谁是狗。
林舟没理他,继续写。
第三条:尽量控制,努力活到三十岁自然稳定。
但如果实在控制不住……再议。
他最后两个字写得特别小特别,好像是希望别看不清似的。
但沈鹿看清了,张浩阳也看清了,两个都没有说话。
便签纸被林舟用手机压在了床柜上,三行字歪歪扭扭的,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看起来就像他们三个此刻的状态——粗糙、不完美,但实实在在存在着。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小区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在对面的墙壁上,形成一道细细的竖线。
从周六下午到现在,不过两天的时间,却漫长得像过了两个世纪。
林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小心扯到了水手服在肩胛骨上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痕,但他没在意。
“饿不饿?”他问两个。
“饿。”沈鹿举手。
“饿得能吃下一牛。”张浩阳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但我先说好,叫外卖,你别下厨。你下的厨我们两个都不想吃。”
“我煮的泡面怎么就不好吃了?”
“你上次煮泡面把锅烧穿了。”
“那是锅的问题。”
“每个锅到你手里都有问题。”
三个吵吵闹闹地走出房间,客厅的灯亮起来,冰箱门被拉开,冷白色的光照亮了张浩阳蹲在地上翻冷冻层的背影。
沈鹿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翻外卖平台,报着菜名让两个选。
林舟从橱柜里拿出了三只碗和三双筷子,碗是普通的白瓷碗,筷子是竹筷,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的灯火星星点点,小区里有在遛狗,有在夜跑,有一家三坐在阳台上纳凉,一切都是生活最平常的样子。
况!!”
的隧道里一点一点爬上来的:“实在不行,如果真到了必须走第二条路的地步……你就找你
朋友慢慢积累,男
的那两万次……我——”
砸了过去,白色的枕套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愤怒的弧线,
准地糊在张浩阳脸上,把他的后半句话连同他的
关系彻底崩塌的开端,没想到最后变成了互扔枕
而温暖的
常,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失去。
,“我们三个从小就一起长大,遇到什么事都是一起扛过来的。这次也没区别。”
往,但如果感觉到身体发热立即停止接触。
,好像是希望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