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样,我都快有点麻木了。你知道不,她也不太好受。半夜她也有梦到你跟她抢老婆的记忆,醒过来非要揪着我问到底喜欢哪个。”
林舟听了,哭笑不得,最后说:“那我们还是对彼此客气一点吧。记忆归记忆,子归子,咱俩别把生活过成我格分裂的素材。”
张浩阳以为然地点点。
但也有一些时刻,他们真的分不清了。
比如有一年冬至,两家包饺子。
生版林舟裹着围裙在厨房包,沈鹿在旁边擀皮,两个男负责看孩子和煮水。
林舟去吧台拿醋,一转身正好撞上张浩阳。
张浩阳抬了抬手里的空碗,说:“老婆,帮我也倒点。”他喊的当然是厨房里那一个。
可林舟却听见了,甚至习惯地应了一声。
两个男面对面愣着,然后同时别开,各自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些小曲多了,就习惯了,也变成了只有他们家里才懂的冷笑话。
老族长说,这种生活的确会有些怪异,但怪异也遮不住它的暖处。
一年一次的融合,像给过了一年各自忙碌子的两个,补回了一种重新被彼此看见的机会。
他们开始真的把那一天当作一个节来过。
后来,张浩阳和生版林舟的那份关系渐渐在柴米油盐里沉淀下来,不再像刚结婚时那么黏着,但也没变得更淡,就是过子。
生版林舟越来越像沈鹿,脾气稳了,说话不急了,偶尔还会像所有妻子一样,对张浩阳玩游戏到半夜不满意,把从书房拎到厨房洗碗。
而沈鹿越来越像林舟。
不是说像男版林舟,是像林舟这个“”。
她变得会攒钱,会在丈夫工作忙的时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会一个带着两个孩子去公园,还抽空考了个驾照。
男生版林舟看着她,常常觉得自己当初喜欢她,简直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
不过要说最奇妙的事,还是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以后才发生的。
一开始,家里的叫法是“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
满满年纪大一点,大家就让她当了姐姐。
弟弟小名叫冬冬。
冬冬小时候追在满满后面,一一个“姐姐”叫得溜。
再大一点,冬冬开始上小学,满满已经会带着他过马路了。
姐姐牵着弟弟上学,是那个小区里一道特别暖的风景。
两家大在一个晚饭桌上讨论过,这两个孩子长大了,到底该怎么算亲戚关系。
不算吧,也不行,毕竟他们的父母在某种层面上就是一个。
算吧,又容易算不清楚。
张浩阳说,这还用想,当然是家。
生版林舟说,叫兄妹姐弟最合适。
沈鹿说,对,一家不说两家话,咱们两家本来就是一个家。
男版林舟说,那他俩以后结婚算不算……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同时塞了一筷子菜。
他们定了:家关系,兄妹姐弟。简单、清楚、温暖。这个家没有门只有窗户,两家之间那两扇门永远为另一个留着。
夜的时候,林舟偶尔会想,这算不算他当年在ktv小隔间里流下眼泪时,想象不到的最好的结局。
那时候他怕自己伤害所有,怕自己最后谁也不剩。
现在回看,他什么都没有失去,反而多了很多。
楼下,冬冬和满满正在为谁先洗澡吵架,沈鹿和生版林舟一在一边笑着打圆场。
张浩阳在厨房里煮汤,水蒸气把玻璃窗熏得白茫茫的,他回喊了一句“谁喝甜汤”。
林舟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抱着才收下来的玩具箱,对张浩阳说:“我喝。”
张浩阳说:“自己去盛,没手。”
两拌了几句嘴,最后林舟还是自己进了厨房。他去橱柜拿碗,路过张浩阳身边时,张浩阳忽然叫了他一声:“喂,林舟。”
“嘛?”
“今年融合那天,我给你带瓶好酒。”
林舟顿了顿,笑着回道:“那也得等两个孩子睡着了再说。”
窗外,秋夜的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楼下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客厅里的灯暖烘烘地亮着,照着四个大、两个孩子,和这一屋子怎么算都算不清、却怎么过都过得下去的温。
—— 完 ——
子归
格分裂的素材。”
以为然地点点
。
生版林舟裹着围裙在厨房包,沈鹿在旁边擀皮,两个男
地应了一声。
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曲多了,就习惯了,也变成了只有他们家里才懂的冷笑话。 
后面,一
一个“姐姐”叫得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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