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小光的手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探睡裙下摆的边缘，触碰到大腿根部最柔的肌肤。

她的呼吸一滞。

月瑶又转回继续看电视。

小光的手指继续，触到内裤边缘。

“姐姐……湿了。”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

张雨璃没有说话，只是将腿分得更开了些。

他的手指探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依旧湿润柔软的秘密花园。即使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那里依然湿滑黏腻，还微微红肿。

指尖轻轻按压那片柔软。

“嗯……”她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月瑶正看得迷，没有回。

小光的手指开始缓慢动作。他拨开两片湿滑的花唇，找到中间那道依旧敏感的小缝，指尖轻轻探。

“哈啊……”张雨璃猛地咬住下唇。

手指缓慢抽送。一进一出，带出细微的水声。

月瑶突然打了个哈欠：“姐姐，我困了。”

“那……那去睡吧……”张雨璃艰难地说，每个字都在颤抖。

“姐姐抱我上楼。”

“好……”张雨璃站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小光的手已经抽了出来，上面沾满晶亮的。

张雨璃抱起月瑶，走向楼梯。每一步都牵动腿心那处被过度使用的柔软。

将月瑶安顿好，哄她睡后，张雨璃站在二楼的走廊里，久久没有动。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小光从背后抱住她。

“姐姐……”

张雨璃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

两就这样站着，月光如水。

“姐姐……”小光开。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轻声打断他。

沉默。

“姐姐，可是……我想要。”

她没有回答。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今晚爸爸妈妈不会回来……先等月瑶睡着吧。”

月瑶睡得很沉。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然后她听见奇怪的声音，像是有在哭，又像在唱歌。

她从梦中迷迷糊糊醒来，发现那不是梦。

声音是从走廊尽的浴室传来的。那是姐姐的声音。

月瑶揉着眼睛，抱着熊下床，循声走去。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的灯光。门开了一条细缝，姐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等等，好像有过来了……是月瑶吗？”

“姐姐……是我。”

月瑶走到门前，正要推门，门缝里突然探出姐姐的半张脸。

“月、月瑶？”张雨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你怎么起来了？”

“我听到姐姐的声音。姐姐你哭了吗？”

“没、没有……姐姐就是……有点不舒服……”

她的脸很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她只从门缝里探出上半身，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

“姐姐你生病了吗？”

“没有……就是有点热……月瑶乖，回去睡觉好不好？”

“可是姐姐……你为什么只露出呀？”

“因、因为……姐姐没穿衣服……不方便……”

她说话时，整个身体突然剧烈地向前一冲，像被什么力量狠狠撞击。她连忙扶住门框，手指死死扣住门边，指节泛白。

“姐姐你怎么了？”月瑶惊讶地看着姐姐不断前后摇摆的身体。

“没、没有……姐姐就是……嗯……有点站不稳……”

她身后，小光的腹部正紧紧贴着她挺翘的部。

他那根怒张的巨物，正从她身后缓慢而坚定地退出又进。

硕大的挤开湿滑红肿的花唇，撑开还在微微痉挛的甬道，一寸寸没。

“呜……”张雨璃将尖叫压在喉咙里，变成压抑的呜咽。

双手撑着门框，低着。月瑶只能看见姐姐红的脸、凌的长发和不断颤抖的肩膀。

但月瑶看不见的是，姐姐的腰肢正被身后的少年死死握住，整个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抽剧烈地前后摇摆。

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在她雪白的缝间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腻的。

“姐姐，你是不是在哭？”

“没、没有……是汗……汗水流到眼睛里了……”

她说话时，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次次重击宫颈，每一下都让她整个向前冲出，脸几乎要撞上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