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抛物线，顺着墙纸流下。

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当最后一滴注子宫，两同时瘫软。

她靠在他怀里，大喘息，汗水浸透了睡裙。

他伏在她肩上，同样汗湿重衣。

门板上、墙壁上、地板上，到处是和混合的湿痕。

“咔哒。”

别墅一楼的大门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

两的身体同时僵住。

“有……回来了……”张雨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的红瞬间褪去大半。

小光也变了脸色。从二楼走廊的栏杆缝隙往下看，能看见一楼玄关的一角。门开了，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白镜辞。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ol套装，一步裙紧裹着挺翘的线，同色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

五官致绝伦，眉眼间是与张雨璃如出一辙的清冷——不，比张雨璃更冷，像高山之巅千年不化的冰雪，拒于千里之外。

她将手包放在玄关柜上，弯腰换鞋。

白色衬衫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胸前饱满挺翘的廓——即使包裹在剪裁保守的衬衫里，依然能看出那惊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状。

腰肢纤细得惊，一步裙下露出的小腿修长笔直，肌肤白得发光。

“是妈妈……”张雨璃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她怎么回来了……爸爸不是说一起去公司吗……”

“不知道。”小光的声音同样压到最低。

白镜辞换好拖鞋，直起身，朝楼梯走来。

两还赤着。

小光的茎刚从张雨璃体内退出，还沾满白浊的混合体。

张雨璃的睡裙堆叠在腰间，裙摆湿透，腿上全是和的痕迹。

门板上、墙壁上、地板上，到处是靡的水渍。

回三楼已经来不及了。

从二楼走廊回三楼，需要经过楼梯转角，而那个转角正对一楼客厅。

白镜辞只要一抬，就能看见两个赤身体的孩子惊慌逃窜的身影。

唯一的遮蔽物，是眼前的两个选择——

走廊尽的洗手间。

或者，身后这扇主卧的门。

“去厕所……”张雨璃用气音说，拉着小光的手腕就要往走廊尽跑。

但小光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白镜辞——她正在一楼客厅，低看手机，暂时没有抬。

又看了一眼身后那扇门——张云明和白镜辞的主卧。

门板上还残留着刚才上去的，在色木纹上闪着湿润的光。

一个疯狂的念在他眼中成形。

“小光……快走……去厕所……”张雨璃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拧开了主卧的门把手。

“咔哒。”

门开了一道缝。

“你疯了——！”她用气音尖叫。

他把她推了进去，自己紧随其后，无声地关上门。

四、鸾榻承欢

主卧比想象中更大。

约六十平米的空间，以米白和咖为主色调。

两米宽的实木大床居中摆放，床挂着张云明和白镜辞的结婚照——照片里的白镜辞穿着白色婚纱，面容绝美，眉眼间却没有多少笑意，更像完成某种仪式的端庄。

床品是浅灰色的真丝，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透露出主一丝不苟的格。

落地窗前是一组休闲沙发，茶几上放着一本合上的财经杂志。

靠墙是整排的嵌式衣柜——胡桃木色，通体到顶，双开门，黄铜把手。

小光的目光落在那排衣柜上。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白镜辞上楼了。

他拉着张雨璃冲向衣柜，拉开右手边那扇门——里面是白镜辞的衣物区。

真丝衬衫、羊毛开衫、羊绒大衣，按照颜色浅依次悬挂。

下方是叠放整齐的毛衣和围巾。

空间足够容纳两个，只要他们紧贴着站立。

两闪身躲进去，无声地合上柜门。

衣柜里陷完全的黑暗。

只有门缝透出一线极细的光，勉强能看见彼此的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狭小的空间里，两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小光的后背抵着柜壁，张雨璃面对着他，赤的胸膛贴着他的胸。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一样快。

两的呼吸织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