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鸾凤同沦
而她,是这一切的帮凶。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然后关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处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进去的满满一腔,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体。
她应该立刻去浴室,把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净。应该拿起电话,打给律师,打给警察。应该让那个侵犯她的少年付出代价。
但她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子宫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高后的余韵,是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茎开宫颈时的满胀感,回味在子宫处研磨时那灭顶的酥麻,回味他时滚烫的体灌满子宫时那让理智全失的极乐。
她恨他。
恨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恨自己在丈夫的电话中一边撒谎一边迎合他的撞击,恨自己在最后一次究极高时疯狂喊出“进来,把妈妈灌满”。
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是所有眼中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而刚才,她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到了连续八次高,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白镜辞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泪水从手臂边缘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她撑着床坐起来。
腿心一阵酸软,立刻从涌出,在湿透的床单上又添了一滩新的。
她低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红肿的花唇,没有完全闭合的,大腿内侧涸的白浊痕迹。
还有床单上、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她出的和他出的的混合湿痕。
她应该感到恶心。
但她看着那些湿痕,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自己水时的画面——那失控的、灭顶的、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那种整个子宫都在痉挛、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涌而出的感觉,是她活了三十二年从未体验过的。
和张云明结婚十六年,她从来没有过一次这样的高。
白镜辞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红肿的花唇,一阵刺痛传来。
那里被过度使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但刺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酥麻。
她的指尖轻轻分开花唇,触碰到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
立刻涌出来,沾满她的手指。
她应该觉得脏。
但她没有。
她看着指尖上白浊的混合体,在晨光中泛着靡的光泽。
这是继子进她子宫里的。
是一个十三岁少年的。
是让她怀孕都有可能的东西。
她的手指轻轻探。
“嗯——”她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里面又热又湿,内壁还处于高后的极度敏感状态。
指尖的进让花再次收缩,紧紧咬住她的手指。
她能摸到自己内壁还在轻微抽搐,能摸到宫颈还没有完全闭合,能摸到处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白浊的混合体。
白镜辞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将手指轻轻含中。
咸腥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
眼泪再次滑落。
她恨他。
但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的身体,好像在期待着下一次。
。
处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
进去的满满一腔
,正缓慢地往外渗。
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
净。应该拿起电话,打给律师,打给警察。应该让那个侵犯她的少年付出代价。
后的余韵,是
茎
开宫颈时的满胀感,回味
在子宫
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涌出,在湿透的床单上又添了一滩新的。 
靡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