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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 ›

第13章 鸾凤同沦

小道独行 · 第 17 / 17 页

而她,是这一切的帮凶。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然后关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处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进去的满满一腔,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体。

她应该立刻去浴室,把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净。应该拿起电话,打给律师,打给警察。应该让那个侵犯她的少年付出代价。

但她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子宫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高后的余韵,是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茎开宫颈时的满胀感,回味在子宫处研磨时那灭顶的酥麻,回味他时滚烫的体灌满子宫时那让理智全失的极乐。

她恨他。

恨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恨自己在丈夫的电话中一边撒谎一边迎合他的撞击,恨自己在最后一次究极高时疯狂喊出“进来,把妈妈灌满”。

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是所有眼中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而刚才,她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到了连续八次高,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白镜辞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泪水从手臂边缘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她撑着床坐起来。

腿心一阵酸软,立刻从涌出,在湿透的床单上又添了一滩新的。

她低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红肿的花唇,没有完全闭合的,大腿内侧涸的白浊痕迹。

还有床单上、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她出的和他出的的混合湿痕。

她应该感到恶心。

但她看着那些湿痕,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自己水时的画面——那失控的、灭顶的、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那种整个子宫都在痉挛、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涌而出的感觉,是她活了三十二年从未体验过的。

和张云明结婚十六年,她从来没有过一次这样的高。

白镜辞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红肿的花唇,一阵刺痛传来。

那里被过度使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但刺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酥麻。

她的指尖轻轻分开花唇,触碰到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

立刻涌出来,沾满她的手指。

她应该觉得脏。

但她没有。

她看着指尖上白浊的混合体,在晨光中泛着靡的光泽。

这是继子进她子宫里的。

是一个十三岁少年的。

是让她怀孕都有可能的东西。

她的手指轻轻探。

“嗯——”她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里面又热又湿,内壁还处于高后的极度敏感状态。

指尖的进让花再次收缩,紧紧咬住她的手指。

她能摸到自己内壁还在轻微抽搐,能摸到宫颈还没有完全闭合,能摸到处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白浊的混合体。

白镜辞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将手指轻轻含中。

咸腥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

眼泪再次滑落。

她恨他。

但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的身体,好像在期待着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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