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白镜辞已经完全瘫软，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

长发散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眼泪、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

白浊的混合体正从那小里缓慢流出，顺着缝流下，在书桌上汇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张雨璃颤抖着按下停止录制键。屏幕上，录像时间定格在“00：46：19”。

她跪在书桌边，看着被弟弟到连续十次高、得整个书房都是水、最后被灌满子宫的妈妈，眼泪无声地滑落。

“妈妈……小光了……结束了……”她哭着说。

白镜辞没有回应。她已经完全失神，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书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书桌上、键盘上、文件上、地板上，到处是和的混合湿痕。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这一片狼藉上，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过了许久，白镜辞沙哑的声音响起。

“……出去。”

张雨璃和小光对视一眼，默默收拾好衣物，走向门。

“妈妈。”小光在门停下脚步，回看着她，“明天我还可以来书房吗？”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答。

小光等了几秒，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

她躺在满是湿痕的书桌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进去的满满一腔，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体。

她应该立刻去浴室。应该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净。

但她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子宫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十次高后的余韵，是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茎在书桌下她时的刺激，回味一边和秘书视频一边被到高的背德感，回味最后那次究极高时得整个书房都是水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