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车途秘戏
送节奏意外地有些相似。
“哦。”张云明不再怀疑。
白镜辞几乎虚脱。
儿又一次救了她。
但她来不及庆幸,因为小光的抽送正在以失控的速度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啪叽啪叽啪叽——!!!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毯子下的真皮座椅已经彻底湿透了——从两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座椅边缘流下,在后排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车厢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麝香味,即使开着窗也散不掉。
第四次高在轻缓的钢琴曲中涌而来。
“唔唔唔唔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疯狂收缩,大量第四次涌而出——比前三次都多。
透明的体在座椅上,在毯子上,溅起细微的水声。
但还没结束。
小光没有停。
第五次高接踵而至。
“嗯嗯嗯嗯嗯——!!!”
她咬得手背都渗出了血丝。
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花疯狂痉挛,如失禁般涌出。
眼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她的整张脸。
但还没结束。
小光依然没有停。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高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叠着高。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在疯狂痉挛,在不断涌。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啊……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连续七次了……妈妈要死了……要被你死了……求你了……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身体完全瘫软在小光怀里,连撑住座椅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靠他的双手箍着她的腰,她才没有滑下去。
但小光依然没有。
他的茎硬得像烙铁,胀成紫红色,在她子宫处反复冲撞。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剧烈颤抖。
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
“妈妈……我还是不出来……妈妈里面太紧了……夹得太舒服了……我舍不得……”
“你……你这个魔鬼……啊哈~……妈妈真的不行了……已经七次了……连续七次高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水……求你了吧……妈妈给你磕……”
就在这时——
车载音乐切换到了下一首。
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弦乐版本,极缓慢,极悠扬,极轻柔。小提琴的旋律如泣如诉,在安静的车厢里流淌。
这首曲子太轻了,轻得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但小光的抽送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达到了顶峰。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体拍打声在极轻的弦乐中炸响。
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掩盖——视频的掌声早就结束了,风声在轻音乐中显得微不足道,白镜辞压抑的呻吟也开始失控。
“镜辞,什么声音?”张云明再次开,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啪啪啪的,还有……你在哼什么?”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必须回答。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而此刻,小光正在她体内以惊的速度冲刺,次次撞在子宫最处。
第八次高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近——不是普通的高,是究极高。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宫颈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整个小腹都在剧烈抽搐。
“是……是音乐……”她强迫自己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颠簸中碎,“赫……赫的曲子……里面有一段……拨弦……是拨弦的声音……”
“拨弦?我怎么没听到拨弦?”张云明疑惑地说。
就在这时——
轰隆隆隆隆——!!!
一辆重型货车从左侧车道呼啸着超车而过。
庞大的车身带起一阵狂风,灌半开的车窗,发出“呜——”的尖啸声。
货车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瞬间压过了车内一切声音。
儿又一次救了她。 
次次
开宫颈,整颗埋
子宫最
处。 
从两
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座椅边缘流下,在后排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在轻缓的钢琴曲中
涌而来。
疯狂收缩,大量
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她的整张脸。
死了……求你了……
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茎硬得像烙铁,
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弦乐版本,极缓慢,极悠扬,极轻柔。小提琴的旋律如泣如诉,在安静的车厢里流淌。
体拍打声在极轻的弦乐中炸响。
近——不是普通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