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病榻前
大量呈状从两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在被单内侧溅得到处都是。
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注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靠在小光怀里,大喘息。
汗水浸湿了全身,眼泪、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体正从那小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早已湿透的床单。
“辞辞?”林淑珍的声音响起,带着担忧,“你刚才叫什么?声音好大。”
白镜辞从高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子宫里盛着继子刚进去的满满一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按摩……按摩按到了一个位……特别疼……就叫出来了。对不起,吓到您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高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
“哦。小光你轻点。”老说。
“好的太。我会轻一点的。”
小光乖巧地回答。他缓缓从白镜辞体内退出。随着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体从红肿的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他替她整理好裙摆,拉下被单。
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靠在床、脸色不太好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单下的床单已经彻底湿透了,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和的痕迹,花唇红肿外翻,正在不断渗出白浊的体。
“妈妈,我去下洗手间。”小光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裤子,走向洗手间。他的声音乖巧而礼貌,像一个去上厕所的正常少年。
白镜辞瘫在床,大喘息。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五分钟后,小光从洗手间出来,又坐回了她身边。
“妈妈,我们继续。”
“什么……还要……”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妈妈不是说等回家再弄吗?现在回不了家。就只能在这里继续了。”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而且,我只了一次。还不够。”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被单下,手指再次探了她湿滑不堪的。
四、掌中纤腰
傍晚六点刚过,天色渐沉。窗外暮色四合,城市华灯初上。病房天花板上的光灯自动亮起,将房间照得通明。
白镜辞刚被小光从第十二次高的余韵中放过不到十分钟,正虚弱地靠在床,用颤抖的手指端着水杯,假装喝水。
林淑珍吃过晚饭,正靠在床打盹。
老呼吸平稳,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小光的手又一次在被单下探了她湿滑不堪的。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水杯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处。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向窗外,瞳孔骤然收缩。
楼下。
正门广场上。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大门外。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
灰色暗纹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
张云明。
她的丈夫。
“你爸爸——!你爸爸来了——!他在楼下——!他正在往医院大门走——!求你了——!快停下——!”白镜辞惊恐地尖叫,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慌。
小光停下了抽送。他没有退出,只是保持着的状态。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腰。他探看了一眼窗外,看见了正在走向医院大门的张云明。
“妈妈,爸爸好像还没看见我们。不过如果他上来了,看见妈妈这个样子……”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轻的。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赤身体,继子的茎还埋在她的花里,床单湿透,地板上全是和的痕迹。如果张云明上来——
但她还没想完,小光突然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他保持着的姿势,将她整个抱起来,走向窗边。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整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茎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直接开宫颈,整颗埋子宫处。
“嗯啊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小光没有理会。
他抱着她走到窗边,将她放下来,让她赤身体地站在窗前。
白镜辞的双腿剧烈打颤,几乎站不

呈
状从两
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
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喘息。
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
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早已湿透的床单。
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子宫里盛着继子刚
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
、脸色不太好的
光灯自动亮起,将房间照得通明。
处。 
体,继子的
开宫颈,整颗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