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病榻前
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按摩被按疼时的叫声。
“小光,轻点。”老真的在嘱咐继子,“你妈妈从小怕疼。”
“好的太。我会轻一点的。”小光乖巧地回答。
他说“轻一点”。
但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被子被拱得一上一下,像海面上的波。
第五次高正在迅速累积。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高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叠着高。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在疯狂痉挛,在不断涌。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啊……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连续七次了……妈妈要死了……要在的病床上……被死了……求你了……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身体完全瘫软在小光怀里,连撑住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单下,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的了七次,将整张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
但小光依然没有。
就在这时——
门又被推开了。林小雨探进来。
“林,我忘了给您发晚上的药——”
她的话顿住了。
因为她看见病床上,白总靠在继子怀里,两盖着同一床被子。
被单在剧烈起伏——幅度比刚才大多了,频率也快多了。
整张被子像波一样翻涌。
白总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通红,嘴唇红肿,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白总……您、您还好吗?”林小雨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林小雨又回来了。
而此刻,她正被继子从后面,侧躺在病床上,腿被抬起架在继子腰间。
被子下的身体完全赤——至少下半身是完全赤的。
被单在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是继子在她体内进出一次的节奏。
“我……我没事……嗯……还是冷……冷得一直抖……被子……被子也跟着抖……”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在颤抖,“药……你把药放在床柜上就好……啊——!”
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处。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咬住下唇。
“白总,您又叫了。”林小雨站在门,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她觉得这场面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白总说冷,但脸那么红,流那么多汗。
被子抖得那么厉害,但频率太快了,不太像冷得发抖,反而像是……像是……
她的脸微微红了。
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地下车库里听到的那些声音。
那辆晃动的迈赫。
那个探出车窗的。
虽然她没有看清脸,但那个的身材,那个的声音——她后来查了车牌号,发现那辆车登记在张云明名下。
而现在,白总正靠在继子怀里,被子在剧烈起伏……
难道那天在车里的是——
不。不可能。林小雨用力甩了甩。白总是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更不可能和继子——
但她又看了一眼起伏的被单。那节奏,那频率,那幅度——太像了。和那天迈赫的晃动太像了。
“林护士。”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恐慌,“你……你把药放下就好。我很好。就是冷。空调……空调还没暖起来。被子抖是因为……因为我在发抖。冷就会发抖。嗯……你出去吧。”
她说话时,小光的抽送没有停。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处。被单在剧烈起伏,白镜辞的身体在被子下剧烈颤抖。
“可、可是白总,您的声音……”林小雨欲言又止。
“冷——!冷得声音都变了——!你别管了——!放下药出去——!啊——!”
最后那声“啊”是因为撞在了子宫最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说话时突然打了个寒颤。
林小雨不敢再问了。
她快步走进病房,将药放在床柜上,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门关上之前,她又忍不住回看了一眼——被子还在剧烈起伏,白总的脸
真的在嘱咐继子,“你妈妈从小怕疼。” 

次次
开宫颈,整颗埋
子宫
处。
。
正在迅速累积。
在疯狂痉挛,
在不断
涌。
死了……求你了……
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侧躺在病床上,腿被抬起架在继子腰间。
——至少下半身是完全赤
,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赫。 
。更不可能和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