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帘幕春深
和热毛巾了。
“小雪,今天你不用帮我按了。”白镜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工钱照算,你回去吧。等下如果有问,你就说我今天想自己待一会儿。”
小雪愣了一下。
她在这家店做了三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况。
但这里的规矩就是绝对服从客的要求,不该问的不问。
她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微笑,微微鞠躬。
“好的白总。那您好好休息。如果有需要随时按铃叫我。”
小雪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布帘另一侧,小蝶正在和苏晚晴说话,声音清脆而温和。
小蝶的听力不太好,小时候发过高烧,左耳几乎失聪,右耳也只有正常听力的三成。
平时需要戴着助听器才能听清别说话。
苏晚晴是政府工作员,最担心的就是聊天时被外听到工作上的事,所以特别喜欢让小蝶服务——每次按摩前,她都会让小蝶把助听器摘掉,这样她们的对话小蝶就听不清了。
“小蝶,助听器摘了吧。”苏晚晴的声音果然响起,“我今天和镜辞聊聊天,你专心按就好。”
“好的苏局。”小蝶乖巧地摘下助听器,放在床柜上。
没有助听器,她只能听见朦胧的声音廓,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帘。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油和热毛巾,动作熟练而安静。
白镜辞站在按摩床边,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腔。
小雪走了。
小蝶摘了助听器。
苏晚晴在帘子另一侧,正准备享受按摩。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预料进行——或者说,按照那个的剧本进行。
门再次被推开。
轻微的脚步声,几不可闻。
白镜辞没有回。
她不用回也知道是谁。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地感知到了那个存在——子宫处涌出一热,花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尖在浴袍下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棉布。
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身体,在感知到那个侵犯过她数十次的少年的瞬间,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小光走到她身后。
他穿着一身素心阁按摩师的淡色制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那张过分致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刚职的年轻按摩师,清秀,乖巧,畜无害。
“妈妈。”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叫她,带着少年特有的净和柔软,“我来了。”
白镜辞闭上眼睛。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
“你答应过妈妈的。只在旁边看,不会来。”她用气音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妈妈也答应过我,今天听我的。”小光贴在她耳边,呼吸温热,“妈妈躺下吧。让儿子好好给妈妈按摩。”
布帘另一侧,苏晚晴的声音响起:“镜辞?你那边开始了吗?小雪今天的手法好像比上次轻了。”
白镜辞吸一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嗯,开始了。小雪说今天先帮我放松一下,等下再加重力道。”她的声音沙哑,但总算自然。
小光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在按摩床上躺下。
这张按摩床是标准的理疗床,部有一个u型的呼吸孔,可以让客在俯卧时呼吸。
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柔软而净。
白镜辞趴上去,脸埋在呼吸孔里。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无法抗拒的侵犯。
小光站在她身侧,双手落在她光的背上。
他的手指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镜辞?你是不是冷?”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边空调好像开得有点低。”
“有、有点。”白镜辞颤抖着回答,“让小雪把空调调高一点。”
小光配合地假装调了空调,然后将双手重新放回她的背上。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后背上缓慢游走——从肩胛骨,到脊椎,到腰窝。
动作确实有几分专业按摩师的样子,力道适中,节奏稳定。
白镜辞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摩。
也许他说“不会来”是真的。
她错了。
小光的手指从她的后背滑向腰侧,再从腰侧滑向小腹。
在按摩床上,这个动作是正常的——按摩师确实会按摩腰侧和腹部。
但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而且,他的指尖正在向下移动。
问,你就说我今天想自己待一会儿。”
况。
柜上。
廓,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帘。
油和热毛巾,动作熟练而安静。
胸腔。
处涌出一
热
,花
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
尖在浴袍下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棉布。
色制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那张过分
职的年轻按摩师,清秀,乖巧,
净和柔软,“我来了。”
来。”她用气音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