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海岛春潮
小狐狸被吓了一跳,嗖地窜回丛中,消失不见。
但白镜辞的高还在持续——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疯狂收缩,大量呈状涌出。
透明的体在椰树上,顺着树流下,在树根处汇成一小滩。
小狐狸走了。
但白镜辞的羞耻感没有消退。
她的身体在高的余韵中颤抖,花还在一下下收缩。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等……等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她虚弱地哀求。
“妈妈,小狐狸走了。现在只有我们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妈妈可以放心叫了。”
“可是……可是……嗯啊……太了……又要去了……第八次了……呜……”她的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碎。
第八次高涌而来。
第九次。
第十次。
白镜辞已经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椰树上,全靠小光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花在疯狂痉挛,在不断涌,整棵椰树的树都被她的浸湿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光也到了极限。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的冲动如火山发般汹涌。
“妈妈……我要了……”他喘息着。
“进来……都给妈妈……子宫都给小光……在妈妈子宫里……呜……”白镜辞已经被连续十次高彻底吞噬了理智,疯狂地哭喊着。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后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第一滚烫的猛烈!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镜辞的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响。
第二!第三!第四!第五!
每一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声的叫。
大量呈状从两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靡的抛物线,在椰树上,在地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注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靠在椰树上,大喘息。
汗水浸湿了全身,眼泪、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体正从那小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树根处汇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喘息。茎还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挤子宫处。
椰林安静下来。
只有海的声音,和两压抑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树冠洒在两身上,将赤的身体照得通亮。
白镜辞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被灌满的温热触感,身体处还在微微酥麻。
“妈妈。”小光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叫得真好听。整个岛都听见了。”
白镜辞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四、巡逻
不知过了多久,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体从红肿的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树根处。
白镜辞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小光及时扶住了她。
“妈妈,还能走吗?”小光的声音带着关切。
白镜辞摇摇,又点点。
她的双腿在剧烈打颤,每走一步都感觉到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光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帮她穿上——真丝衬衫,包裙,丝袜(已经烂不堪),高跟鞋。
月光下,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副总裁,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下的大腿内侧全是和的痕迹,花唇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体。
小光穿上t恤和短裤,牵起她的手。
“妈妈,我们去那边看看。听说岛上有个小木屋。”
白镜辞没有说话,任由他牵着。
两沿着椰林边缘的小路往前走,月光在脚下铺成银白色的地毯。
海声越来越远,虫鸣声越来越近。
走了大约十分钟
丛中,消失不见。
还在持续——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
疯狂收缩,大量
呈
状涌出。
上,顺着树
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了……又要去了……第八次了……呜……”她的声音在剧烈颠簸中
碎。
的冲动如火山
滚烫的
声的
叫。
喘息。
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树根处汇
茎还
的声音,和两
的身体照得通亮。
,又点点
裙,丝袜(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