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海岛春潮
恐惧中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碾过宫颈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暖流正在疯狂积聚,子宫在轻微痉挛,花内壁一下下绞紧。
第一次高在极度的压制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说,声音压得像蚊子叫,“第一次要去了……可是不能叫出来……巡逻员会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
“妈妈忍一下。”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巡逻员可能已经走了。他不会听见的。”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唔唔唔————!!!”
第一次高在极度的压制中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疯狂收缩,大量呈状涌出——在床单上,在小光的腹部,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小光没有停。他的抽送越来越快。
“等……等一下……刚高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白镜辞虚弱地哀求,声音还在高的余韵中颤抖。
“妈妈,巡逻员可能在外面。”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一丝促狭,“妈妈叫得这么大声,他一定听见了。”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感让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花剧烈收缩。第二次高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迅速累积。
“不要……不要说了……求你了……嗯啊……”她哭着哀求。
第二次高涌而来。
“唔唔唔————!!!”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花疯狂收缩,大量再次涌而出。床单已经湿透了,色的湿痕从她身下迅速扩散。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高,她都将尖叫咬进手背。
每一次高,花都绞得更紧,涌得更多。
床单湿透了,木地板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白光一片接一片地炸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嗒。嗒。嗒。
沉重的胶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镜辞的身体像被冻结了一样僵住。花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体内的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出来。
“有……巡逻员……在外面……”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绝望。
脚步声停在门外。
“谁在里面?”一个中年男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本地音,沙哑而低沉。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赤身体,浑身是汗,花里着继子的茎,床单湿透,地板上全是的痕迹。
而巡逻员就在门外,距离不到两米。
小光保持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还埋在她子宫里,冠状沟卡在宫颈内侧。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
“我……我们是游客……迷路了……看到这里有灯……就进来休息一下……”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
“游客?”巡逻员的声音带着怀疑,“岛上不让游客上来。你们怎么来的?”
“船……我们自己开船来的……”白镜辞颤抖着说。她能感觉到小光的在她子宫处轻轻脉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几乎失控。
“把门打开。我要看看你们。”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打开门——如果打开门,一切都会露。
她赤身体,浑身是汗,床单湿透,地板上全是的痕迹。
花唇红肿外翻,正在从缓慢流出。
而继子的茎还埋在她体内。
“不……不能开……我们……我们在换衣服……衣服湿了……不方便开门……”她语无伦次地编造谎言。
“换衣服?”巡逻员的声音更怀疑了,“你们几个?”
“两……两个。”
“男的的?”
“一男一。”
沉默了几秒。
“你们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岛上有规定,晚上不能留宿。我带你们去码。”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巡逻员没有强行开门。
他相信了——至少表面上相信了——她在换衣服。
但他要求他们出来。
他要

碾过宫颈
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处那
暖流正在疯狂积聚,子宫在轻微痉挛,花
内壁一下下绞紧。
在极度的压制中迅速累积。
涌而来。 
呈
状涌出——
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
……巡逻员……在外面……”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绝望。
体,浑身是汗,花
着继子的
的姿势,一动不动。
露。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