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慢慢向下移去，经过领致的蝴蝶结、白色衬衫下饱满的弧度、蓝色格子短裙下修长的双腿，最后回到她脸上。

“太合适了。”他由衷地赞叹，走上前两步，围着她转了一圈，“我就说蓝色系适合你。这个衬衫的版型很好，领的蝴蝶结特别可。裙子的长度也刚好——不会太短显得轻浮，又不会太长显得呆板。而且这个格子图案是那种细格子的，比大格子显得秀气。配上这个米色开衫，整体感觉特别温柔。”

“嗯……好看……”林晓钰努力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她希望周子涵以为那只是因为下午在电影院哭过的后遗症。

她站在走廊里，双腿微微并拢，双手叠在小腹前——这个姿势既是为了显得淑，也是为了掩盖小腹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

“你转一圈让我看看。”周子涵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原地转了一圈。

在转身的过程中，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随着身体的转动而轻轻晃，花处涌出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转完一圈站定时，腿微微软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墙壁稳住身体。

“好看。真的很适合你。”周子涵将手里的围巾递给她，“配上这个围巾应该更好看。来，我帮你围上。蓝的围巾配蓝的裙子，颜色呼应，整体感会更强。”

他走上前，将围巾轻轻围在她脖子上。

他的动作很温柔，手指在系围巾时偶尔触碰到她的下和脖颈，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鼻子一酸。

他认真地帮她调整着围巾的位置和松紧，像个在打理自己心娃娃的小男孩。

“好了。照照镜子吧。”他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她。

林晓钰转身看向走廊尽那面全身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jk制服的年轻——白色衬衫，蓝色格子短裙，米色开衫，蓝色格子围巾。

看起来清新而青春，像个真正的高中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身清纯的jk制服下面，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的，她的花还在一下下地轻微痉挛，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

“真的很好看。”周子涵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从镜子里看着她，“晓钰，你穿jk制服比那些高中生还好看。你要是穿这身去学校，肯定没能认出你是老师——不对，你本来就不是老师。反正就是显小，特别显小。看起来像十八岁。”

“哪有那么夸张。”林晓钰轻笑着摇，但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眼眶还有些微红，脸颊有些红，嘴唇微微红肿。

她希望周子涵以为这些只是因为刚才试衣服时闷的，或者是因为下午哭过的后遗症。

“有的。真的特别好看。这套一定要买。”周子涵笃定地说，“对了，你不是还要试洛丽塔和露背毛衣吗？快去试吧，我在这里等你。试完洛丽塔出来再给我看看。那套洛丽塔我特别期待，色的蓬蓬裙，穿起来一定像个小公主。”

“嗯。那我进去换。”林晓钰点点，转身朝最左边的更衣室走去。

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在晃动。

她走到更衣室门时回看了周子涵一眼——他正靠在走廊处的墙上，低看手机，嘴角还带着一丝轻松的弧度。

她推门进去，迅速将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归位。

少年还靠在墙上，姿态随意，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看见她回来，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伸出手将她重新拉进怀里。

他的双手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覆上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画着圈。

“姐姐真乖。男朋友说姐姐穿jk好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弟弟也觉得姐姐穿jk好看。但弟弟觉得姐姐不穿更好看。”

“别说了……让……让我换下一套……”林晓钰虚弱地推着他的胸，声音沙哑而疲惫。

她刚经历了第一次高，又被他在里面狠狠了那么久，腿到现在还是软的。

但她也知道，这个少年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外面还有两套衣服在等着她。

“好。弟弟帮姐姐换。”少年松开她，从她肩上取下那条围巾，挂在墙上的挂衣钩上。

然后他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白色衬衫重新敞开，露出里面被揉捏过的、尖还硬挺着的雪白房。

他帮她脱下衬衫，又帮她解开jk短裙侧面的拉链，让短裙从腰间滑落到脚踝。

她弯腰抬脚跨出裙子时，大腿内侧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顺着大腿流下的和蜜汁混合物拉出几道细长的银丝。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