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她擦身体，穿上那件已经皱的碎花裙子。

没有内裤——那条内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她走到床边，拿起床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通话记录——最近通话：子涵??，时长3小时17分52秒。

她吸一气，给周子涵发了一条微信：“冲完凉了，现在回家。今天训练好累，但是很充实。小杨说我进步了。”

几乎是立刻，回复就弹了出来：“那就好。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你上班吗？要不要我早上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明天早上多睡一会儿。”她颤抖着手指打完这行字。

“好。晚安——不对，现在才下午，说晚安太早了。晚上再聊。”周子涵回复道。

“嗯。晚上再聊。”她打完最后一行字，将手机放进包里。

少年靠在床，看着她。他的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姐姐要走了？”

“嗯。”林晓钰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姐姐明天还来吗？”

林晓钰站在门，回看着他。

少年靠在床，赤的上半身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青春的光泽。

那张过分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被子只拉到腰间，遮住了那根刚才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了好几个小时的巨物。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灰色的静音地毯。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在晃动。

四次内的在她体内缓慢流动，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像怀孕五六个月的弧度。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

镜面不锈钢的壁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碎花裙子皱的，发还有些湿，眼眶微红，嘴唇微肿，锁骨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

小腹高高隆起，在碎花裙子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那道明显的弧度。

她走出酒店。

午后的阳光刺目而温暖，照在她疲惫的脸上。

她打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宿舍的地址。

坐在后座上，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还在缓慢流动。

每一次车子经过减速带时的颠簸都让那些体轻轻晃。

回到宿舍，她再次走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再次冲刷过她的身体。

她用手指探自己体内，想要将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清理净。

但太多了——四次内的，加上昨晚残留的，那些黏稠的体仿佛无穷无尽，怎么清理都有残余。

最终她放弃了。

她换上净的睡衣，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时，脑海中浮现出今天下午的一切——酒店房间的昏暗灯光，蓝牙耳机里周子涵温和的声音，窗外的午后阳光，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浴室瓷砖墙壁上飞溅的水花，浴缸里翻涌的温水和扩散的白浊丝絮，以及那通持续了三个小时十七分钟五十二秒的电话。

她的小腹处，少年的还在缓慢流动。

明天，她会在酒店餐饮部见到周子涵。

他会给她留皮蛋瘦粥和两个小笼包。

他会问她健身效果好不好。

她会说很好，小杨教练很专业，全身都练到了，做了蹲、硬拉、卧推、壶铃摇摆、跳蹲、桥、水中瑜伽、桑拿淋引流——虽然中间出了很多小意外，镜子碎了、雾洒了、运动饮料洒了、矿泉水洒了、沐浴露砸到脚、哑铃砸了、呛了水、烫到后背，但训练强度达标了，肌刺激得很充分。

他会相信的。

因为他亲眼见过小杨教练，知道她是个正规的教练。

所以他不会怀疑电话里那些奇怪的声音——那些呻吟、那些尖叫、那些体拍打声、那些水声。

他只会以为那是训练时的发力呼吸、杠铃片碰撞、关节滑、筋膜枪震动、水中瑜伽拉伸、桑拿房淋引流。

他只会以为她中的“好酸”、“好涨”、“好”、“轻一点”、“慢一点”都是在对教练说话。

他会相信的。因为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