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妻子的真面目
“你爸妈,我爸妈,还有萌萌,你想让所有都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丢不起。”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袋。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儿,我说了小区名字。
路上,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依然繁华,灯火通明。
但我的世界,已经一片黑暗。
到了家楼下,我付钱下车。抬看,我们家的窗户亮着灯,客厅的灯,卧室的灯。她在等我,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但我没有感动,只觉得讽刺。以前是真心等我,现在是出于愧疚。
上楼,掏钥匙开门。
门一开,妻子就站在玄关,显然一直等在门后。
她换上了家居服,浅色的棉质睡衣,发松松地扎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很憔悴。
眼圈红红的,肿着,不知道哭了多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愧疚,害怕,哀求,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绪。
我没理她,脱下外套,她伸手来接,我绕过她,自己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换了拖鞋,径直去了浴室,关上门,反锁。
打开热水,蒸汽很快弥漫开来。我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很烫,皮肤都红了。但我需要这种烫,需要这种痛,来麻痹心里的痛。
洗了很久,直到手指的皮肤都皱了。出来时,用毛巾擦身体,换上净的睡衣——她放在浴室架子上的,叠得整整齐齐。
打开门,妻子已经铺好了床,我们的主卧。
被子掀开一角,枕拍得松松的。
她怯生生的坐在床边等着我,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没理她,直接去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又拿了个枕。去了客房,那间平时用来当书房的房间,有张单床,很少用。
铺床,躺下,关灯。房间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影,毫无睡意。
隐隐听见主卧里传来哭泣声,很轻,压抑着,断断续续。她在哭,但我不想安慰她。她活该,这都是她自找的。
后来酒劲上来了,越来越沉,眼皮打架。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睡得很浅,一直在做梦。
梦见妻子和那个小子,梦见那些照片,梦见儿哭着问爸爸妈妈为什么吵架。
第二天早上醒来,痛欲裂,像要炸开。看看手机,才六点多。天刚蒙蒙亮,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我起床,去洗手间洗漱。镜子里的很陌生,眼睛布满血丝,眼下有黑眼圈,胡子拉碴,一脸颓废。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刺激得清醒了些。
出来时,闻到厨房传来香味。妻子已经先起床并做好了早餐,煎蛋、培根、吐司,还有牛。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正在切水果。
看她样子憔悴得很,比昨晚更甚。
眼圈红红的,肿得厉害,也不知道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根本没睡。
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裂。
她穿着那身色睡衣,外面套了件开衫,但整个看起来还是单薄得可怜。
她听见我出来,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早,早餐好了,趁热吃。”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
我没说话,径直去了卧室,换衣服。
西装、衬衫、领带,都是她提前搭配好挂在衣帽间的。
我穿好,对着镜子打领带,手有些抖,打了几次才打好。
出来时,妻子已经把早餐端上桌,摆好了碗筷。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希望我能坐下来吃一。
我绕过餐桌,走向玄关。穿上皮鞋,拿起公文包和车钥匙。
“你不吃点吗?空腹对胃不好。”她在身后说,声音很小。
我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她的声音。
取了车,我坐在驾驶座上,没有马上发动。
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吐出烟雾。
看着我们家的窗户,她在窗站着,看着我。
我移开视线,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开了几条街,我找了个路边停车。打电话给了阿力,手机响了几声,接通了,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在街上。
阿力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我们是一个大院长大的。
上学时一起逃学去游戏厅,一起打架,一起追孩。
我学习好,考上了北大;这小子学习不好,但体育特长生,篮球打得好,凭着家里有个在本市当公安局长舅舅的关系读了警校,出来做了警察,现在在派出所当副所长,估计今年底就能晋升所
都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丢不起。”
袋。
看,我们家的窗户亮着灯,客厅的灯,卧室的灯。她在等我,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色的棉质睡衣,
绪。
身体,换上
影,毫无睡意。
儿哭着问爸爸妈妈为什么吵架。
。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正在切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