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轮奸耀祖的女朋友
上、断了一条腿的男。他还在呻吟,小声地,像垂死的动物。
“大哥,我全都说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
“不敢什么?”我问他,声音很轻。
“不敢碰那的了,我发誓,我以后见到她就绕道走。不,我辞职,我离开北京,我再也不回来了。求你放过我,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我爸妈年纪大了,需要我养老……”
“你要记住,”我打断他的哀求,“不但不能再碰那个的,连这件事也要忘记,永远忘记。要是我在外面听到半点风声,听到任何提起这件事,我就废了你!今天我先给你一点留点纪念,好让你牢记我的话。”
我说完,没有犹豫,挥动球棍,向他完好的另一只膝盖击去。还是用尽全力,瞄准膝盖骨。
砰!咔嚓!
又是一阵骨碎声,比刚才更清脆。然后是更加凄厉的惨叫,他疼得几乎昏过去,身体剧烈抽搐,椅子翻倒,他摔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
我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向门。打开门,走出去,反手关上门。把他的惨叫声关在门内。
楼道里还是很黑,我摸着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咚咚咚,像我的心跳。
我从铁蛋家出来,走到小区外。冷风吹拂我的脸,秋的夜风很凉,带着寒意。但我感觉不到冷,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的心翻涌难平,像风雨中的海面,波涛汹涌。
愤怒、痛苦、屈辱、仇恨、还有一丝……一丝解脱?
终于知道了真相,无论多残酷,总比蒙在鼓里好。
走到车边,打开后备箱。拿出铁蛋的手机,那个苹果手机。我走到不远处的环城河边,这条河穿过城市,水很脏,泛着臭味。
举起手机,用力扔出去。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落黑色的河水里,溅起一点水花,然后沉下去,消失不见。
证据消灭了,至少是其中一份证据。但那些记忆,那些画面,已经刻在我脑子里,永远无法消除。
我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夜色中飘散,像我的思绪,飘忽不定。
我突然记起第一次看见妻子时的景,那是二十年前了,时间过得真快。
她穿着纯白的裙子,简单的棉布裙,洗得发白。
抱着几本书,可能是刚从图书馆出来。
她翩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她的长发被风吹起,她伸手把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
那样的纯,那样的洁净,不施黛,却美得让窒息。就像一个不慎落尘世的天使,与这个喧嚣的世界格格不。
我站在路的另一,看着她走近,又走远。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要这个孩,我要娶她为妻,我要和她过一辈子。
后来我真的追到了她,娶了她,和她有了儿。我以为我得到了天使,我以为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可现在,天使还在吗?
那个穿着白裙、抱着书、走在阳光下的孩,还在吗?
还是说,她早就变了,变成了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一个会出轨、会玩群、会拍下那些照片和视频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也许天使从来就不存在,那只是我的一厢愿,我的幻想。
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隐藏得很好,而我太傻,一直没发现。
烟烧到了过滤嘴,烫到了手指。我松开手,烟蒂掉在地上,用脚踩灭。
转身,走向车子。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打开车灯,两道白光刺黑暗。
。他还在呻吟,小声地,像垂死的动物。
的了,我发誓,我以后见到她就绕道走。不,我辞职,我离开北京,我再也不回来了。求你放过我,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我爸妈年纪大了,需要我养老……”
球棍,向他完好的另一只膝盖击去。还是用尽全力,瞄准膝盖骨。
。打开门,走出去,反手关上门。把他的惨叫声关在门内。
,咚咚咚,像我的心跳。
秋的夜风很凉,带着寒意。但我感觉不到冷,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浑身发烫。
翻涌难平,像
风雨中的海面,波涛汹涌。
黑色的河水里,溅起一点水花,然后沉下去,消失不见。
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
黛,却美得让
、会拍下那些照片和视频的
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