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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说我刚高考完就变成了魅魔?那我的成绩怎么办啊 ›

第4章 朝更深处坠落

赤炼 · 第 6 / 8 页

掩饰不住的关切与期待:“白言,老师帮你多方打听过了。你这次的分数虽然极高,但如果按部就班报传统的计算机,未来在顶尖科研圈的资源还是有限。大今年刚好新开了一个为了培养工智能高级才设立的全新叉拔尖班,虽然大类上依然是计算机与工智能结合,但资源倾斜力度极大,更方便之后直接保研、直博,造工智能的顶尖方向。老师觉得你脑子活、底子硬,这个方向最适合你。你考虑得怎么样?”

听着电话那熟悉而负责的声音,白言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

哪怕身躯已经堕落成这副怪物模样,可内心处对知识的渴望、对未曾熄灭的学业追求,依然在这一刻被狠狠触动了。

她吸了一气,将那些翻滚的欲望压回喉咙,用极其认真稳妥的语气回答道:“老师……谢谢您。我愿意听您的,报这个新方向。”

“好!有魄力,不愧是老师看好的学生!那所有信息核对无误,第一志愿,上海通大学工智能拔尖培育方向。确定锁定了吗?”

手指悬在回车键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在上海,这样的录取结果,本该是足以让弄堂里所有长辈邻居都竖起大拇指、投来艳羡敬佩目光的顶尖大高材生。

可白言自幼父母早逝,相依为命的爷爷、外公外婆也在过去的几年里相继病故离世。

她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举目无亲,孤身一,连一个可以分享荣耀、夸耀成绩的亲眷长辈都没有。

十二年寒窗苦读换来的无上荣光,本就没有观众;而更荒谬绝伦的是,真正的“白言”已经在暗无天的恶堕中死去了。

今早醒来时指缝间残留的石楠腥甜、体内那时刻渴望被阳灌溉的内壁、以及这副连觉都不用睡的怪物躯壳,都在无地嘲笑着屏幕前的可悲伪装。

去大?走在满是朝气青年的象牙塔里,用什么去压制随时会因雄气味而泛滥的蜜水?用什么去掩盖皮下发烫的魔纹?

“……提。”

咔哒一声,志愿锁定。

在弹窗跳出“提成功”的刹那,白言如遭雷击般瘫软在椅背上。

那一刻没有释然,也没有欣喜,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顺着脊椎直灌天灵盖——就像是死刑台上落下的闸刀,她亲手给自己宣判了社会与格上的死刑。

前途看起来依然一片锦绣光明,学术、资源、地位,离她只有一纸之隔的距离,可那条金灿灿的大道属于类的“白言”,而真正的她,正被渊的无形触手死死拽暗无天的欲泥潭。

两者在这一秒被彻底切割,永不相。

电话挂断,整洁的房间里只剩空调压缩机低沉的鸣响。

白言脚踩那双细跟高跟凉拖,双腿叠坐在转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黑底倒映出的自己,轻声低语: “白言……你上不了大学了。”

那一整天,哪怕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踏那座象牙塔,十二年读书的惯依然让她极其认真地完成了所有流程。

志愿填得越完美,离她远去的未来就越显得残酷。

夜幕沉。

白言踩着那双细跟高跟凉拖,鞋跟轻叩在水磨石地面与木地板界处,发出清脆而傲然的节拍。

她那一原本清爽的短发,在疯狂摄阳的滋养下,早已疯长至齐肩,发丝化作幽暗邃的紫黑色大波,随意散落在削瘦光洁的肩。

她走到斑驳的穿衣镜前。

夜视能力让暗室如同白昼,镜中的眼尾上挑、娇艳不可方物,小腹处那团带刺暗紫荆棘纹在皮下清晰浮现,每一根倒刺都仿佛透着原始的饥渴。

她拿出那根清洗净的粗硕色硅胶假阳具,对准穿衣镜正中央,将底部的强力橡胶吸盘——“啪”的一声脆响,死死吸附固定在冰冷的镜面上!

假体水平挺立。

白言没有脱掉脚上的细高跟凉拖,细跟将脚踝与足弓高高垫起,她顺从地双膝跪伏在地毯上,腰肢陷下沉,线在跪姿中高高翘起。

双手彻底解放。白言倾身上前,将粗硕冰冷的假体一纳腔处。

犬齿准悬停在分毫之外,软舌中央的凹槽化作强劲的真空吸力,喉开阖吞。腾出的双手带着极度渴望覆上熟透的躯体——

左手五指陷进胸前那团饱满紧致的b+中肆意揉按,掌根画圈重压,指尖捻弄着充血挺硬的尖;右手则顺着大腿内侧滑早已湿透的腿心。

那处未经事开垦的窄径娇至极,根本无须粗鲁的探,仅仅是两根纤细的手指沾着滑腻黏稠的蜜水在幽径浅流连画圈,配以拇指指腹对肿大发硬敏核的揉捻,便瞬间引了无与伦比的剧烈快感!

“唔……哈啊……呜……嗯……”

被假体撑满的中只能溢出断断续续、含糊压抑的甜腻娇喘与微弱呻吟。

胸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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