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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

第6章 荣国老太君

小玩家Ver2 · 第 6 / 6 页

微晃,带着一种催眠的节律。

她的面容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中松弛下来,那副“老太君”的端庄面具终于卸了半分。

驻颜回春。

四个字在她脑中翻来覆去地滚了好几圈。

她告诉自己不要信。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老了就是老了,这是天道,谁也逆不了。那些炼丹的、采药的、念经的,几千年来骗了多少?

可那个道士说“令灵机重新充盈”的时候,他的眼神是平静的。不像在撒谎。撒谎的眼神会闪躲、会飘忽,而他的目光稳如秋潭。

还有他最后那半句话。“若说缘分……”然后便住了。他在暗示什么?暗示她贾母有那个“缘分”?还是暗示她没有?

若说她有缘分,那他为何不明说?若说她没有,他又何必提?

这半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了她心里最痒的那个地方。

轿子摇摇晃晃地往城里走。

贾母闭着眼,面上一片安详。

可她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指尖不自觉地在缎裙上轻轻叩击着,像是在数某种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节拍。

鸳鸯骑着小毛驴走在轿旁。她没有开,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开。老太太在想事呢。这种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伺候。

她只是微微低了低,嘴角弯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老太太还会再去的。

清虚观。

张三目送那顶青绸小轿消失在山路的尽后,慢吞吞地拎着扫帚走进了后殿。李四也从前殿转了过来,两具身体在后殿小院的石桌旁碰了。

同一个灵魂,两张截然不同的脸。

一个枯槁黝黑如老树皮,一个清朗白皙如美玉。

此刻这两张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模一样的表:嘴角微微上翘,眼中光暗闪。

张三拽了条矮凳一坐下,叉开双腿,枯瘦的手在粗布裤裆处摸了一把。那根巨物虽已半软下来,但仍旧将裤子撑出一道显眼的鼓包。

“她上钩了。”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擦过木板,“我看见了。她听到‘驻颜回春’的时候,手指绷了一下。她嘴上不说,心里已经痒了。”

李四在石凳上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搁在膝上,与方才待客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他微微点,语气却比张三沉稳得多。

这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出,张三出说粗话,李四出说话。

但想的是同一件事。

“她还会来。”李四说,“最迟五之内。她忍不住的。”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沙哑短促,从喉咙眼里挤出来,像夜里老鼠磨牙的声音。

“她那一对大子……”他咂了咂嘴,满是沟壑的老脸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红光,“隔着衣裳我都看得出来,大得吓。六十五了啊,那一对东西还撑得起缂丝大褂。她娘的,得有多沉?怕是一只手都托不住。”

他说着,两只枯瘦的手不自觉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虚握着什么圆鼓鼓的东西。

“还有。坐在椅子上都溢出来了。椅面才多宽?她那两瓣坐上去能把椅面填满。白花花的大,一掌拍上去指定跟拍在面团上似的,抖得你都不敢看。”

他越说越兴奋,裤裆里的巨物又开始慢慢鼓胀起来。

“等她再来,”张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我就让你给她做一回法事。先让她尝尝灵力外放的甜,让她的老骨松快松快。等她信了,再慢慢往了引。”

他抬起来,浑浊的老眼在秋阳下闪了闪。

“急不得。这种老狐狸急不得。得一一喂,一步一步哄,直到她自己走进春回堂,自己躺上暖玉榻,自己把那身缂丝大褂脱了。到那时候……”他没往下说。

他不需要说。

两具身体共享的那个灵魂里,那幅画面已经清清楚楚了:暖玉榻上,烛光摇曳,满白发散在丝绸枕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失控,一双戴着翠镯的手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被,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

而她的身体里,塞着两根她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

张三吸了一秋午后的凉风,站起身来,拍了拍上的尘土。

院中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一层。秋了。子一天比一天短。

可对张三来说,好子才刚开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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