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同已经没有力气挽留。

当身退到只剩时，他停了一息。

然后从中拔出。

“噗。”

一声沉闷的响动。

伴随着脱出的是一大体的涌出。

白浊浓稠的混合着透明的水如同一道小小的堤坝决般从贾母张开的中涌出。

量大到在她的下迅速积成了一小滩。

在巨物完全退出后呈现着一种近乎被“烂”的状态。

那个曾经紧闭的、被花白稀疏耻毛覆盖的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大张着完全无法合拢。

不是微微张开的翕张。

是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可以清楚看到内部的。

四周的皮肤红肿到了红色近乎发紫的程度。

大唇被反复摩擦后肿大了一圈，呈现出肥厚得近乎夸张的外翻状态。

小唇被带翻出来如同两片褶皱的花瓣贴在外缘。

内侧的红色粘膜大面积外翻露在外。

从那个合不拢的中可以看到道内壁处嫣红色的上覆盖着一层白浊的。

更处的仍在持续缓慢地向外渗出。

一丝一线地从道处涌向。

在外翻的上汇聚成后沿着会滴落。

张三看着这个场景。他的目光在那个被彻底开的上停留了良久。贪婪的。满足的。但也带着“这只是第一”的不知足。

贾母整个瘫在锦褥上。

一动不能动。

如同一具被大雨淋透后摊在地上晒的衣服。

四肢摊开。

毫无姿态可言。

她的全身大汗淋漓。

汗水将她身下的锦褥浸透了一大片。

发丝湿透贴在面颊颈项和枕面上。

面色是一种过度疲惫和充血混合的暗红色。

双唇微张着做着浅弱的呼吸。

双眼半阖如同沉睡。

她的巨摊在胸前两侧。

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向两侧塌去。

两团巨大的如同两只被揉搓得变形的面团铺在她胸两侧。

上的伤痕在灯火下触目惊心：大大小小的瘀青从浅蓝到紫不等。

十指掐出的指印如同两只手掌的拓印留在每只房的外侧。

齿痕如同两排小牙印留在晕上和房的侧面弧度处。

整体的颜色已经从原本的白皙变为了一种充血后的红。

两颗肿得如同两颗小拇指粗的短桩，暗紫色，挺立着。

顶端仍然有极少量的透明体在缓缓渗出。

她的双腿之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布满了、水、汗水的混合体。

从到膝弯之间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半半湿的黏腻膜。

仍然张着，仍在缓缓渗出。

下的锦褥已经完全被体浸透，形成了一大片色水渍。

这就是两个时辰之后的贾母。

荣国公遗孀。一品诰命。贾府老祖宗。

此刻如同一具被蹂躏得彻底的尤物。

瘫在一个道观后殿密室的暖玉榻上。

浑身是伤是体。

被到合不拢。

子宫里灌满了一个拉纤老汉的。

李四此时从侧面走近了。

他的道袍前摆仍然束在腰间。

下体的巨物在整个过程中时而参与弄时而退出让张三独。

此刻那根与张三同样骇尺寸的巨物挺立在他的腹前。

身上还残留着之前从贾母中退出时带出的体。

饱满圆润呈现色的充血状态。

他在这两个时辰中同样了贾母多次，但尚未。

他走到了暖玉榻的端。

蹲在了贾母面孔的旁边。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贾在她面颊上的湿发。

将她的脸从侧卧的方向微微转向了他所在的一边。

贾母半阖的双眼在面孔被转动时微微张开了一线。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映眼帘的是李四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和他腹前那根硕大的巨物。

“老太君。”李四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如同平在前殿讲经时的语调。与这个场景形成了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这边也需要灌注一次。中含服，效力从上而，与下方相合。方为完整。”

他的措辞还保持着道士的做派。但内容的实质所有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