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凌地铺散在枕上，黑白参半的发丝被汗水黏成了一缕一缕的。

全身赤，遍体鳞伤，巨如两团被揉烂的面团般瘫在胸，还在微微渗着体，下身双腿大开无力合拢，张着嘴往外淌。

但她的脸上，有一种满足的、被完全填满后的餍足感。

张三靠在她身边，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搭在她的丰腴小腹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老太君可歇够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今夜还有几回呢。”

“你这老杀才。”贾母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了。

“要了老身的命了。”

“老太君的命金贵着呢，老可舍不得要。”张三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语气漫不经心。

“老只是想着，老太君七天回来一趟，路上折腾不说，来了还要顾忌着外的耳目，怪累的。若是以后能常来就好了，省得老太君一个在府里闷得慌。”

“少在那里花言巧语。”贾母翻了个身，侧过身子背对着他，但没有挪开他搭在腰间的手。

“老身每个月来一趟已经够冒险的了，再频繁些，凤辣子那个明鬼迟早要起疑。”

“也是。”张三笑了笑，手指从小腹滑到了她的腰侧，轻轻揉着。

“老太君在京中贵圈里，和哪位老太太最好？”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随意，如同随的闲聊。

贾母并未起疑，她靠在张三怀中，享受着事后的慵懒和他粗糙手掌带来的微妙触感。

“论。”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被透之后特有的慵懒和放松。

“自然是宫里那位老祖宗……太皇太后。年轻时常一处说话的。”

“太皇太后？”张三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老太君竟和太皇太后有？那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太了。”

“有什么稀奇的。”贾母的语气中有一丝骄傲。

“四十多年前，老身刚嫁贾府时，太皇太后还是皇后呢，那时候常有宫中赏花宴，老身与她一来二去就熟了。这么多年书信往来不断，每年进宫请安她都单独留我说话。”

“四十多年的。”张三感叹了一声，手指继续在她腰间轻揉着。

“那太皇太后近来可还好？老听说宫里的老娘娘们都不太好过。”

“你听谁说的？”贾母的声音微微警觉了一丝。

“前几来做法事的一位太夫闲聊时提了一嘴。”张三的回答从容自然。

“说太皇太后凤体似有不爽。”

贾母沉默了一息。

“嗯。”她轻声说。

“老身也听到了些风声。”

她没有再多说，但张三已经不需要她多说了。

贾母与太皇太后有四十多年的至，太皇太后近来凤体不爽，贾母自己刚恢复了青春。这三条线如三根丝线般在张三脑中织在了一起。

他不需要做什么。

他只需要等贾母自己去想、去联系、去做出那个决定。

等她主动把那位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太带到他面前。

张三的浑浊眼珠在昏暗的帷幔中闪过了一道光，如同一伏在暗处的老狼看见了猎物的踪迹。

那道光来得快去得也快，一闪即没，然后他的手又恢复了漫不经心地揉着贾母腰间的动作。

“老太君歇够了再说这些。”他的声音恢复了沙哑的温和。

“今夜还长着呢。”

贾母“嗯”了一声，微微向后靠了靠，将自己丰腴的后背贴在了张三瘪的胸膛上，闭上了眼。

含春阁外，暮色四合，松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