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

她犹豫了一下，右手在水下缓缓伸向了两腿之间。

指尖触到了她的外。

温泉水的浸泡让那处被三蹂躏后红肿外翻的消退了大部分肿胀，但仍有些许充血的微肿，然而让她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

她的毛。

三前观时，那里的毛发已经全白如银丝，稀疏柔软，此刻她的指尖梳过阜时，分明摸到了几根……不是全白的。

是灰色的。

白中带灰，灰中隐约透着极浅极浅的一丝暗色。

如同白发正在从根部缓慢地重新变黑。

太皇太后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尖捻着一根半白半灰的毛，沉默了很久。

她抬起，看向了池边的李四。

“……这般变化，能维持多久？”

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太皇太后特有的沉稳和威严，但其中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四微微欠身：”回老太君的话，首次灌注效力因而异，通常可维持二十至一月有余，之后若不续灌，便会缓缓消退，约莫两月左右恢复原貌，但若按期续灌，效力会逐次叠加累积，灌注次数越多，驻颜效果越持久越固，直至……”

“直至如何？”

“直至再也不需灌注，驻颜永驻。”

太皇太后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需灌注多少次方能永驻？”

“因体质而异，贫道不敢妄言，但依贫道所见，老太君根骨极佳，怕是比旁更快些，少则七八次，多则十余次，一年之内当可见分晓。”

一年。

太皇太后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

若每月灌注一次，一年十二次，若快些……

她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不愿在李四面前表露任何急切。

“……知道了。”

她在温泉池中又泡了小半个时辰。

其间张三端了温水、帕子和一套净的内衫中衣送到了池边台阶上，始终低着不抬眼，放下东西便退了出去，从到尾一言不发，如同一个再本分不过的老仆。

太皇太后在他弯腰放东西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目光落在他佝偻的背脊和枯瘦黝黑的后脑勺上，停留了不到一息便移开了。

但就是这一眼，她的道处那条已经被三巨物撑开、软、教会了吸绞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极轻。

极短。发布页LtXsfB点￠○㎡ }

如同一只猫的爪子在丝绸上轻轻刮了一下。

太皇太后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在水下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

卯时初。

太皇太后从温泉池中起身。

李四早已退到了池外回避，只有贾母在池边伺候着。

贾母也泡了温泉，此刻已经穿好了贴身衣物，正拿着净的帕子在池边等着，她这趟是第三才赶来清虚观的，前两太皇太后灌注时她并不在场，今一早到了便来温泉池中陪着。

太皇太后扶着池壁站起身来的那一刻，贾母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水珠从太皇太后丰腴白皙的身体上滑落，在晨光与灯火的映下，那具赤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鲜活光泽。

皮肤白皙如凝脂，不是涂脂抹的那种白，是从底透出来的、带着血色的、活生生的白，肩颈线条流畅收紧，不再有松弛堆叠的赘，那对骇的巨在失去温泉水浮力后垂坠下来，但垂坠的弧度比三前观时小了太多，的质感从松软变成了饱满弹，如同两只硕大的、装满了温热体的白玉囊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水珠沿着的弧线滑落，汇聚在尖端坠落，腰腹收紧了，虽仍是丰腴的体态但不再是此前那种完全松弛无力的老态福胖，部……太皇太后转身时贾母看到了她的部，原本宽厚松软的肥虽然体量依旧骇但的质感明显紧实了，不再像此前那样每走一步便如同面团般四散漾。

“姐姐。”贾母轻声唤了一声，手中帕子递了过去，声音中有一丝压不住的感慨。”当真是……比我一次做完的时候变化还大。”

太皇太后接过帕子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没有接话。

但她的手在擦拭经过巨时明显放慢了速度，帕子从上方擦到时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拂过，如同生怕触碰到那仍然敏感得过了的红肿尖。

“你一回做完，年轻了多少？”她终于开，声音平淡。

“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贾母笑了笑。”但我底子比姐姐薄些，姐姐这回……我瞧着，少说也年轻了近二十岁。”

太皇太后擦拭身体的手顿了一顿。

“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