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

他将巨物从太后的嘴里缓缓抽出。

从红肿的嘴唇间滑出的瞬间，一根长长的丝从太后的下唇连到上，在空中拉长、变细、断开，断开的丝落在了太后的下上。

太后的嘴微微张着，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残渣，舌面上覆盖着一层浓白色的薄膜。

她的喉咙还在做着吞咽的动作，将嘴里残余的一点一点咽下去。

“咕……咕咕……”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含春阁里格外清晰。

张三将太后的身体缓缓放倒在暖榻上。

他的巨物从太后的道里缓缓抽出。

拼命收缩挽留，层层叠叠的吸附着身被向外拉扯，粗壮的身上沾满了和水的混合物，在抽出的过程中拉出了几根浓白色的黏丝。

从宫颈退出的瞬间，太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从挤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

然后涌了出来。

浓白滚烫的从合不拢的中缓缓渗出，像是一条小溪从泉眼里涌出来。

顺着太后的会向下淌，流过了她的缝，浸湿了身下的锦缎褥垫。

红肿充血，微微外翻，红色的在冷空气中翕动着，合不拢，从那个合不拢的缝隙间不断渗出。

太后仰躺在暖榻上。

她的身体。

从到脚，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面容上泪痕纵横，面颊红，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残渍，下上有几道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鬓发散贴在汗湿的面颊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脖颈上有几个红色的吻痕和掐痕。锁骨上有淌过后留下的黏腻水痕。

巨。

两团饱满挺拔的白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红痕、浅浅的齿痕和几道指甲刮出的红色划痕。

晕淡褐色的皮肤上有几处被掐得发紫的瘀青。

肿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艳红发亮，微微渗着透明的体，稍一碰触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整对巨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虽然仍保持着惊的弹和形状，但表面的痕迹触目惊心，像是被两双手反复蹂躏过的白玉器皿。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灌满后的饱胀。

大腿内侧有几处被掐出的淤青，混着水和的黏腻体从一直淌到了膝弯处，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部。圆润丰翘的上满是撞击后留下的红痕迹和十个的月牙形指痕，其中几个指痕处掐了皮肤，渗出了细微的血珠。

红肿充血，微微外翻，从处露出了一小截，红色的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合不拢。

从那个合不拢的中持续缓缓渗出，浓白色的黏稠体沿着会向下淌，在身下的锦缎褥垫上积成了一小片池。

全身大汗淋漓，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泛着点点光芒。

汗水、水、、水，四种体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身体上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

弥漫在含春阁里的气味浓烈得几乎凝固了。

的铁锈腥味、的骚腥味、汗水的酸咸味、水的淡腥味，四种气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独特的、浓烈的、让晕目眩的复合气味。

太后仰躺在这一片狼藉之中。

她的眼睛闭着。

呼吸平缓而安宁。

面容上泪痕纵横，但表。

那个表。

张三看到了。

李四也看到了。

那是一种平静。

一种太后多年未有的平静。

不是母仪天下的端庄持重，不是面对朝臣时的威严从容，不是面对太皇太后时的恭谨隐忍。

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处的、卸下了所有伪装和铠甲之后的平静。

像是一片被风雨洗过的天空，净得没有一丝云彩。

太后的嘴唇动了。

“多谢你们。”

声音极轻。

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三个字。

多谢你们。

不是一个太后对仆从的恩赐。

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对卑微之的施舍式感谢。

是一个。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

一个在冰冷的龙床上独自辗转了几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