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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贾母保守了这个秘密。

但她从未见过这种规模的集体景象。

十几个和两个男在一间巨大的密室中进行着超越她想象极限的集体合。

暖玉大榻上，太皇太后正仰面朝天被张三以正常位猛力弄，那对天下第一巨在胸前疯狂甩动。

矮榻上，太后正骑坐在李四身上自己扭腰吞吐，面颊上挂着泪痕和汗水。

另一张矮榻上，甄太妃和武太妃这对闺蜜并排趴跪着被……

再远处，王太妃那具曲线最夸张的身体正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到处都是赤的丰腴体，到处都是和水，到处都是呻吟和叫。

鸳鸯手中的衣裳包裹落在了地上。

“噗。”

布包裹落地的声音在满室声中几乎听不到。

但贾母听到了。

“鸳鸯。”

贾母的声音从矮榻上传来。

平静而温和。

如同在家里叫她端茶。

“你进来，把门关上。”

鸳鸯的嘴唇颤了颤。

“老……老太太……”

“关门。”

贾母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鸳鸯用发抖的手关上了侧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她耳中如同雷鸣。

贾母对她招手。

“过来。”

鸳鸯走过去。

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每走一步都要经过一个正在被弄的猎物身旁。

左边是太皇太后被到翻白眼的面容。

右边是西宁太妃正跪在地上含着张三的巨物用力吸吮。

前面是王夫跪在贾母身旁为婆婆擦汗。

鸳鸯走到了贾母面前，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老太太，这……”

“别怕。”贾母伸出手握住了鸳鸯冰凉发抖的手。”她们都是自愿的，你看到的一切，你本就知道大半了，今不过是知道了全貌而已。”

鸳鸯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满室春色，又迅速收回来，盯着自己的膝盖。

“我……我知道老太太和真……和那个老杂役……但是……但是这么多……太皇太后也……太后也……”

“都一样。”贾母的声音平静。”你跟了老身这么多年，老身对你从来不藏，今也是一样。”

贾母顿了一下。

“你若想走，老身绝不拦你，出了这道门，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老身保你一辈子平安。”

鸳鸯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若想留……”

贾母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张三。

张三此时已经从西宁太妃嘴里拔出了巨物，走了过来。

佝偻着背，满脸皱纹，满手泥垢。

裤裆间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半垂在腿间，粗如小臂，青筋突，紫红硕大，身上沾满了各种猎物的混合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三看着鸳鸯。

蜂腰削肩，鸭蛋脸面，乌油发，窈窕身姿。

还有她此刻惊恐而好奇的眼神。

心中那个盘算了很久的念，终于到了可以实现的时刻。

“鸳鸯姑娘。”

张三的声音出意料地温和。

与他平时的粗完全不同。

“你认识小的，清虚观的老杂役，你来过很多次了。”

鸳鸯看着那张枯槁的脸，点了一下。

说不出话。

“你也认识玄清真。”张三指了指正在暖玉大榻上弄着某个猎物的李四。

鸳鸯又点了一下。

“你聪明。”张三说。”你恐怕早就猜到了些什么。”

“我……”鸳鸯的声音沙哑。”我只是……替老太太保密……”

“小的知道，你是好丫。”张三的声音仍然温和。”今的事你看到了，也不必害怕，没会伤害你，你若不愿意参与，转身出去，以后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老太太和小的都不会怪你。”

鸳鸯的嘴唇颤了颤。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滑向了张三裤裆间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

粗如小臂。

青筋突。

硕大紫红如拳。

身上沾满了黏腻的混合体。

鸳鸯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迅速移开。

脸颊烧红了。

“我……”

“不急。”张三说。”慢慢想。”

说完转身去伺候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