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多迈出一步。

群像水一样从他身边涌过，有加快脚步假装没看见，有却故意放慢，目光像黏腻的触手，在他身上反复摩挲。

李晨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习惯到麻木，却又在每一道目光的舔舐下，重新燃起羞耻与兴奋织的战栗。

他被所有视为最、最下贱、最靡的婊子——这个认知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灵魂处，让他意迷，晕目眩。

周围穿梭不停的群仿佛把他困进一座巨大的、没有出的迷宫。

他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站在中心，无助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低下，双手捧着卡片，声音轻软得像在撒娇。

【先生……请收下家的名片哦……上面有联系方式，随时可以找家玩……】

九十八、九十九……

到第一百张时，对面出现了一个猥琐的矮小男。

男比李晨矮了半个，穿着油腻的旧夹克，发稀疏油亮，眼睛却亮得吓。

他远远地就锁定了李晨，视线像饿狼一样，从透明雨衣下那对被雨水打湿而微微颤动的尖，一路向下，贪婪地扫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挺翘浑圆的部。

终于到他。

男咧开嘴，露出一黄牙，声音沙哑又下流：【哟，臭婊子，翘得真他妈骚。】

李晨垂下眼睫，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他早已被债主下了死命令：任何的任何要求，都不能违抗。

他吸一气，缓缓侧过身，将那对被无数双手揉捏过、却依旧饱满弹的部，完完整整地转向男。

男嘿嘿笑着，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直接钻进透明雨衣的下摆。

粗糙的掌心带着湿的汗味，狠狠抓住李晨的一侧，先是重重一捏，然后五指张开，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搓。

丰厚的在他掌中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发出轻微的声。

李晨咬紧下唇，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羞耻疼痛从尾椎直冲顶。他双腿微微发抖，却依旧保持着侧身的姿势，不敢有丝毫退缩。

【好啊，】男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加进来，双手齐上，像要把两瓣掰开似的用力，【练出来的吧？天天挨练出来的？】

李晨没有回答，只是趁男沉迷于手感时，迅速将最后一张卡片塞进他油腻的掌心。

【上面有……有贱狗的联系方式，】他声音轻颤，却带着训练出的妖娆腔调，【先生随时可以联系家……想让家怎么服侍都可以哦……】

男接过卡片，捏在手里反复摩挲，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拍了拍李晨的侧，像在拍一牲：【行，骚货，改天再来你。】

男转身离开，脚步都带着餍足的晃。

李晨站在原地，感觉身上一件沉重的枷锁终于卸下。

他长长地吐出一气，胸剧烈起伏，透明雨衣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债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李晨拉开车门，低钻进去。

他没有穿内裤，湿漉漉的部直接贴上冰凉的真皮座椅，凉意瞬间顺着皮肤钻进骨。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他挺直腰背，脊椎绷成一条优雅的弧线，后背完全不挨靠背，像一件被心摆放的艺术品。

【李晨。】债主的声音低沉，带着玩味。

【主，】李晨垂眸，轻声应道，【贱狗已经把一百张卡片全部发完了。】

【哦？这么快？】债主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湿透的胸前停留片刻，【那今天流服侍了几个主？】

李晨脑海中闪过今天被王强、黑助教、父亲、假李晨番侵犯的画面。

菊还残留着撕裂般的灼痛，全身骨像是被拆散又胡拼回去，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手臂。

【是的……贱狗今天已经服侍过了。】

债主轻笑一声：【那今天就不用挨鞭子了，算你乖。】

李晨微微向前躬身，额前的湿发垂落，声音柔顺得近乎谄媚：【谢谢主疼，这是贱狗应该做的。】

车子启动，雨刷有节奏地刮过玻璃。债主忽然开：【李晨，你知道明天是什么子吗？】

李晨一怔。他已经被复一的羞辱和调教掏空了时间感，根本记不清今天是星期几，更别提期。

他沉默着，摇了摇。

【笨蛋，】债主嗤笑，【明天是你的生。】

【我的……生……】李晨的瞳孔微微放大。

记忆处，那些温暖的画面突然涌上来——父母在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