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回归世界树,在凯茜娅和妮塔的协助下驯服爱思特,让零区的美臀秃鹫彻底明白做女人的快乐 ›
第1章 上
解,谁才是这片天空的主。”
思特跪在那里,脸埋在分析员的胯间,鼻尖抵着那根已经开始缓缓充血、慢慢抬的东西,一声不吭。
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零区的铁丝网,废墟里的岗哨,那双从高空俯冲下来的秃鹫利爪,全都在这温热的腥臊味里融化了,熔成了一滩软绵绵的、烫乎乎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下淌,淌进那处正在不受控制痉挛的软里。
此时此刻,呼吸本身已经成了酷刑。
思特每一次吸气都把分析员胯下那雄的腥臊往更处灌,灌进肺泡,灌进血,灌进那颗已经被泡软了的脑子。
她跪在地毯上,鼻尖埋在那片色的毛发里,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带着某种快要崩溃的颤音。
“哈……哈啊……?”
一向顽强的战士,此时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却更像一个发烧的病。
事实上她的状态也确实和发烧无异,小麦色的脸颊烧成了熟透的柿色,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那层常年露在废土烈下的健康肤色此刻被更的红覆盖,热得烫手。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和浴室里没透的水汽混在一起,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色的小点。
她的眉微微皱着,像疼痛,又像某种正在体内撕扯的、无处安放的酸胀,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眼睑半阖,瞳孔在薄薄的水膜后面涣散着,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图像,只有眼前那根东西的廓,粗大,滚烫,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抬。
“唔……?”
思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哼声,尾音发着抖。
她一直在忍。
郊狼团的领袖,翚区的秃鹫,咬住敌绝不松的疯狗,她的生词典里写着\''''忍耐\''''两个大字,饥饿忍,伤痛忍,失去忍,背叛忍……可此刻她忍的是自己的舌,忍的是腔里疯狂分泌的津,忍的是那想要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含进来的、几乎要把她的下颌肌撕裂的冲动。
之前她还很抗拒这个男。
抗拒靠近,抗拒接触,抗拒这根\''''侮辱\''''她的不洁之物,她的骄傲竖着每一根刺,像一只被按进水里的猫,哪怕淹死也要挠出几道血痕。
可现在……
“哈啊……呜……?”
思特的嘴唇已经不自觉的张开了,尽管只是张开了一条缝,尽管只是为了喘息,可那条缝正对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柱,温热的气息在柱身上,距离近到她伸出一截舌就能碰到。
她的唾在腔里积攒着,积攒着,多得快要溢出来,她不得不一下一下地吞咽,每一次吞咽,喉咙的滚动都牵动着小腹处那根绷紧的弦。
凯茜娅跪在她身侧,一直观察着。
这个仿佛能掌控一切的驯兽师此刻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看着,看一个生长在野外的东西在她眼前一寸一寸地熔化。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笑,笑得志在必得。
“真优秀。”
凯茜娅的声音轻轻地落下来,软得像在夸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你适应得很快,很有天分……身体很诚实呢,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思特没有力气回嘴,她的全部力气都用在了那一点可怜的、正在土崩瓦解的克制上。
“现在,去尝试接触吧。”凯茜娅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后颈,这一次带着一点向上的托力,“用你自己的方式……不用想,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就像一道解除了封印的敕令,思特顺从地抬起了上身。
她跪直了,脊背挺起来,那张烧红的脸慢慢地、慢慢地凑向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
二十八厘米的长度在她眼前投下一道影,粗大的血管沿着柱身贲张盘绕,涨成了紫红色,前端渗出的清亮在暖光下闪着微光。
她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是整张脸颊,是那层滚烫的、烧透了的小麦色皮肤,带着持续亢奋特有的热度贴上了那根同样滚烫的柱。
她侧着脸,用颧骨,用脸颊的软,沿着柱身的弧度缓缓地、缓缓地磨蹭,从根部蹭到中段,又从中段蹭回根部,动作又轻又慢,像一只在大物件上蹭痒的猫,又像朝圣者用脸颊触碰神像的脚背。
“哈啊……哈……好烫……?”
思特迷离地喘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水光,那双曾经锐利得像鹰隼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层雾蒙蒙的、被烫化了的柔软。
她的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把那雄的气味更地吸进肺里,吸得她浑身发颤,吸得她腰肢发软。
“好大……?”
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低语从她唇间漏出来。不是对着任何说的,更像是一种无意识
。”
思特跪在那里,脸埋在分析员的胯间,鼻尖抵着那根已经开始缓缓充血、慢慢抬
的东西,一声不吭。
温热的腥臊味里融化了,熔成了一滩软绵绵的、烫乎乎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下淌,淌进那处正在不受控制痉挛的软
里。
的腥臊往更
处灌,灌进肺泡,灌进血
,灌进那颗已经被泡软了的脑子。
战士,此时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却更像一个发烧的病
露在废土烈
下的健康肤色此刻被更
红覆盖,热得烫手。
透的水汽混在一起,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
廓,粗大,滚烫,正在以
的疯狗,她的
在柱身上,距离近到她伸出一截舌
诚实多了。”
影,粗大的血管沿着柱身贲张盘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