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回归世界树,在凯茜娅和妮塔的协助下驯服爱思特,让零区的美臀秃鹫彻底明白做女人的快乐 ›
第2章 中
洗手台上,就在凯茜娅的身边位置,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已经抵住了她湿滑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现在……我要开始吃正宗的印度大餐了!”
分析员把妮塔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两只大手扣住那两瓣麦色的肥,沉甸甸的在掌心里像两团揉不烂的生面团。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用拇指把两瓣缓缓向两侧掰开,让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毫无遮拦地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瓣充血泛红的外唇微微翕动着,透明的蜜正从处一一地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肌的纹理蜿蜒而下,在大理石台面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家准备好了……?”
妮塔的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两条结实的大腿主动分得更开,腰肢塌成一张满弓,把那个部位高高翘起,像一座献祭的山。
她回过,那张小麦色的脸上写满了毫无保留的期待,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
“请主……?请分析员老爷……尽的享用妮塔……?”
从此刻开始,从正式的环节开始,一旦妮塔叫分析员\''''老爷\''''——就像印度的低种姓孩面对高种姓男时那般卑微、可怜、顺的时候,分析员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溺她了,而是要在妮塔最饥渴的时候给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一种简单粗,充满力量的虐之。
与给茉莉安那种更多花样,更多技巧的优雅虐调教不同,妮塔更喜欢\''''量大管饱\'''',不求技巧有多出众,花样有多新,她只求分析员在虐她的时候劲大势猛,就像最凶残的地主老爷用鞭子抽打农那样去玩她。
或许会有很多不明白这两个之间的关系。
如果是外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多半会以为分析员绝对是个渣败类,以为这是什么单方面的凌辱强。
可只有当事清楚,这世界上没有比他们俩更心意相通的恋了。
分析员平里对妮塔的珍惜是有目共睹的——她训练受了伤,他会亲自给她上药;她夜里做噩梦,想起儿时的悲惨,他会把她搂在怀里一整夜不松手;她随说过一句想吃家乡的饭菜,第二天厨房里就多了一整套印度香料。
他从来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妮塔也同样着分析员,得毫无保留,得死心塌地。
从零区到世界树,从有归属的战士到迹天涯的妻子,当初是分析员把她从那个残忍的世界里拉了出来,给了她活下去的意义和方向。
她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身体、灵魂、尊严、命,只要分析员需要,她随时都可以双手奉上。
可正是这样两个彼此珍惜到极致的,在床上却发展出了一种外看来近乎疯狂的关系。
原因很简单——妮塔是战士,是承载了湿婆神格,比起枪械更喜欢用拳去战斗的超级战士。
她这种级别的身体耐受力远超常的想象,普通的力道对她来说连按摩都算不上,普通的更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具躯体处真正的感官阈值。
一旦真正发,妮塔便需要更多。
她需要被真正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使用,需要感受自己这具钢铁般的身体在一个男手里被随意摆布、被力对待、被当成一件没有感的器物来发泄。
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那种把自己的全部,包括痛苦和羞辱都出去的信任,才是能让这具战士的身体真正颤抖的东西。
而分析员恰好也给得起。
他平时不用磁场力量,就用一个普通健康男的力量来对待妮塔——打她、掐她、扯她的发、拧她的、辱骂她、羞辱她……这些动作落在普通身上或许会留下淤青和伤痕,可对妮塔那具被神格强化过的躯体来说不过是另一层次的感官刺激。
她根本不痛,或者说,那种恰到好处的刺激经过战士神经系统的转译全都变成了快感的信号,一脑地冲进她的脑子里。
更重要的是信任。
妮塔知道分析员是她的,知道那些辱骂和力只存在于床上,知道一旦她真的喊停抗拒,分析员会立刻停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正因如此,她才能毫无顾虑地沉浸在那种男尊卑的游戏里,沉浸在被当作母狗、便器、泄欲工具的下贱快感中——因为她心里清楚,那个正在狠狠她的男,会在结束把她当宝贝一样疼。
食客和厨师都觉得爽到停不下来,这才是这道印度大餐的真正配方。
分析员扶着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巨物,滚烫的抵上了那处湿热的。
“这张台子上凯茜娅刚刚躺过,现在到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里对妮塔的温柔已经褪得一二净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沉甸甸的
在掌心里像两团揉不烂的生面团。
,而是用拇指把两瓣
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瓣充血泛红的外
唇微微翕动着,透明的蜜
正从
处一
一
家准备好了……?”
,那张小麦色的脸上写满了毫无保留的期待,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
……?请分析员老爷……尽
的享用妮塔……?” 
的环节开始,一旦妮塔叫分析员\''''老爷\''''——就像印度的低种姓
孩面对高种姓男
,她只求分析员在虐她的时候劲大势猛,就像最凶残的地主老爷用鞭子抽打农
。
里对妮塔的珍惜是有目共睹的——她训练受了伤,他会亲自给她上药;她夜里做噩梦,想起儿时的悲惨,他会把她搂在怀里一整夜不松手;她随
迹天涯的妻子,当初是分析员把她从那个残忍的世界里拉了出来,给了她活下去的意义和方向。
给他。 
她的男
到你了。”
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