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回归世界树,在凯茜娅和妮塔的协助下驯服爱思特,让零区的美臀秃鹫彻底明白做女人的快乐 ›
第2章 中
忘了孤儿院了吗?忘了铁丝网了吗?』
可就算只是在心里嘴硬,又能如何呢?
仇恨只是执念,而身体的刺激,感官的快感却是真实存在的,不用刻意强调,不用三省吾身,不用卧薪尝胆……她只要稍微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快感就会征服她,让她放弃一切,彻底沦为只知道享受娱乐的骚。
“呜……”
一声黏糊糊的低吟从思特的鼻腔里漏出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妮塔的脚步停了,回过,正好看见她夹紧大腿、咬着下唇的窘样。
“噗——!!”妮塔笑出了声,“怎么,又想做了?”
“谁、谁想了!”
“你的脸都红透啦~”妮塔凑过来,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那双眼睛里的坏笑和分析员的如出一辙,“不过我也没资格嘲笑你啦,之前我可是和亲的做了很多次才能抵抗住呢——身体比嘴诚实很正常啦,呐,下面都湿了吧?我闻得到你的味道哦~”
“你给我闭嘴!!”
思特一掌推开妮塔凑近的脸,耳根烧得能煮蛋。她扔下妮塔就想往前走——随便去哪都行,只要离开这个让她无处遁形的话题……
然后两便调笑着来到了走廊尽,行政卫生间的方向,隔着一扇没关严实的门正向外面传递着思特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啪、啪、啪、啪——!!”
拍的响密得像雨砸铁皮,每一记都脆利落,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伴随着节奏,一个她已经开始熟悉的声从门缝里往外淌,甜的,碎的,被撞得七零八落。
“啊……?哈啊……?亲的……?好……?凯茜娅的里面……?被你搅烂了……?”
思特的脚钉在了地上。
『是那个……凯茜娅。』
门缝里漏出来的画面碎片一样的往她眼睛里钻,那个永远优雅锋利、笑里藏刀的黑发挑染杀手,此刻正被一个强壮的男抱在半空中,两条穿丝袜的长腿被架在男臂弯里,整个悬空,只能用被撑开的承接着每一下烈的冲击。
尽管紧闭门缝只有一指宽,但只要偷窥的角度恰当,也足够把里面的画面切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地扎进思特的眼睛里。
分析员把凯茜娅整个抱离了地面,两条裹着黑色镂空丝袜的长腿被架在他的臂弯里,被迫张成一个靡的\''''m\''''字,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每一次烈的挺送前后晃,像两片风中残叶。
凯茜娅的双臂死死搂着男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背肌里,整个的重量全部落在那处被彻底贯穿的上,她只能用最处的那团软一次一次地承接着来自下方的猛烈冲击。
“啊啊——!!?太了……?亲的……?要把凯茜娅的肚子……?捅穿了……?”
那个平里永远优雅、永远游刃有余、把谎言当呼吸一样自然的刺客,此刻浑身上下写满了最原始的。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不但不逃避,反而积极迎合。
每一次分析员的胯部撞上来,她都主动地往下坐,用那两瓣白腻到反光的大肥去吞没那根粗大的,“啪”的一声闷响,从瓣上开一圈又一圈。
“哈啊……?好大……?好硬……?凯茜娅的里面……?全被亲的的大撑满了……?”
她在叫。
肆无忌惮的叫。
不是压抑的哼声,不是细碎的呻吟,是完全放开的、毫不掩饰的、仿佛要让整层楼都听见的叫。
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尾往上翘,甜得发腻,骚得骨。
而思特此时更注意到一个奇异的变化——
凯茜娅的发正在变颜色。
原本她是黑发,那一抹蓝色挑染只占了刘海附近发丝末端的少量部分。
但此刻那些蓝色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发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
蓝色吞没黑色,像墨水滴进清水里晕开,又像某种从皮底下渗出来的东西随着她的亢奋一层一层地泛上来。
分析员每狠一下,那抹蓝色就一分,从浅蓝变成湛蓝,从湛蓝变成一种浓烈到近乎发光的、纯粹的……克莱因蓝。
毕竟身负神格,使用神的力量总要有些异常表现。
说不定这就是凯茜娅的神格之力外溢时的特征表现——她越是兴奋,那黑发就蓝得越彻底,像一面活着的旗帜宣示着这具身体此刻正燃烧在怎样的快感里。
“啪啪啪啪——!!”
拍的声音越来越密,分析员的腰胯化成了活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砸。凯茜娅的叫被撞得七零八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
“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把凯茜娅的……?骚……
骚
。
思特的鼻腔里漏出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妮塔的脚步停了,回过
,正好看见她夹紧大腿、咬着下唇的窘样。
掌推开妮塔凑近的脸,耳根烧得能煮
蛋。她扔下妮塔就想往前走——随便去哪都行,只要离开这个让她无处遁形的话题……
拍
响密得像
雨砸铁皮,每一记都
脆利落,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凯茜娅的里面……?被你搅烂了……?”
承接着每一下
,像两片风中残叶。
里永远优雅、永远游刃有余、把谎言当呼吸一样自然的
去吞没那根粗大的
,“啪”的一声闷响,
从
瓣上
骨。
一下,那抹蓝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