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个被他掐死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在酒里。】
江墨凛对这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没想到这个红牌比他想象中聪明许多。鉴识科花大把时间查出来的东西,她几乎一瞬间就推到了。
【你又怎么证明,不是你在杯子抹毒的呢?毕竟房间只有你,如果要动手脚,你是最佳选。】
【最佳选不代表是唯一的选。房务员、酒店经理、送餐的服务生,太多可以动手脚了。】黎雪若语气慵懒,逻辑却很清晰,【江组长,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真凶,何必把时间费在我身上?我根本没有动机杀害苏承远。你要听案经过,我说了,你也该去查别了。刚刚我服务完客,已经累坏了。要不是为了见你,此刻我已经脱掉衣服泡在温泉里松弛了。】
江墨凛越来越不高兴。
明明他每项质问,每一句都冷静、准确、不带任何绪,可这个不但没把他放在眼里,还把他耍得团团转。
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像有一层薄冰在承受压力。
他太清楚自己在压抑什么——不是对她外貌的欣赏,而是某种更危险的、属于雄本能的躁动。
那种躁动在他踏进这间充满蒸汽与体香的房间时就已经开始,他用理一寸寸把它按回处。
直到她说他为了别的原因纠缠她。『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像你这种金钱至上的,如果真会让自己的身体受一丝丝损伤,】他听见自己用近乎嘲讽的平淡语气说,【我就把我的奔驰送给你。】
空气安静了两秒。
黎雪若抬眼看他,眼神里忽然多了一点玩味。
她慢慢站起身,赤脚踩在榻榻米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和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领因为走动而敞得更开。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扯开衣带。
白色的布料无声滑落。
江墨凛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
她全身赤地站在他面前。
皮肤在蒸汽与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胸、腰线、大腿内侧,全都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遮挡。
锁骨下方有一圈尚未完全消退的齿印,腰侧有几道指痕,大腿根部靠近私密处的位置,有一小片被用力掐过的青紫。
那些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又奇异地衬得她整个更加诱。
漂亮。
这个被他掐死的念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这一次更凶、更清晰。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微微收缩,血在往某个不该去的地方集结。
大腿内侧的青紫、腰上的指痕、锁骨的齿印……这些本该只是【证据】的东西,此刻却像活的一样,在他视线里燃烧。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当成扫描仪器。
齿印——苏承远留下的可能极高。
指痕——符合激烈事的力道。
大腿根部的青紫——位置隐密,说明对方当时控制欲极强。
全部都是证据。
全部都应该被记录、被分析、被归档。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血冲上耳根的热度被他用意志力强行压下。
下腹那点隐隐的胀意被他当作敌,狠狠踩进最处。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默数——从一数到十,再从十数回一。
用最无聊、最机械的方式,把正在升温的本能一寸寸冻住。
【穿上。】他开。
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个音节。他自己听得出来,那哑是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带着被硬生生压抑后的涩。
黎雪若却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全身赤,蒸汽绕着她雪白的身体缓缓上升,像一层薄薄的纱。
【江组长可以检查,这是不是伤?】她轻轻歪了歪,长发从肩滑落,扫过胸前,【还是说……你不敢?】
江墨凛盯着她的眼睛。
不看身体。
只看眼睛。
这是他给自己设下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要视线不离开她的脸,他就还能维持住表面的冷静。
可他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捕捉到其他信息——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温泉的硫磺味,呼吸时胸极轻微的起伏,皮肤在热气中泛起的细小水光。
别看。
别想。
她是嫌疑。
这是现场。
你是警察。
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些句子,像在给自己注镇定剂。
每重复一次,那想要上前、想要伸手、想要确认那些痕迹真实温度的冲动,就被他用力按下去一分

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费在我身上?我根本没有动机杀害苏承远。你要听案
经过,我说了,你也该去查别
本能的躁动。
处。
因为走动而敞得更开。
地站在他面前。
露在空气中。
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这一次更凶、更清晰。
在往某个不该去的地方集结。
涩。
镇定剂。
想要上前、想要伸手、想要确认那些痕迹真实温度的冲动,就被他用力按下去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