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又急又热，带着一种【我已经得到场券】的放肆。

程砚川没有拒绝。

他扣住她的后腰，把抵在门板上，反客为主地加了这个吻。

衣服很快被褪掉。

罗美玲的身材比沈若薇更成熟，曲线更明显，也更懂得怎么取悦男。

她主动跪下去，用唇舌伺候他，技巧熟练得近乎职业。

程砚川低看着她，古玉在胸微微发热——不一样的热。

沈若薇给他的是净与共鸣，而罗美玲给他的，是赤的、利益换后的欲望释放。

他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从后面进。

罗美玲叫得很大声，腰主动往后送，一遍遍地说【好】【好会】。

程砚川扣住她的胯骨，一次次顶到最里面，动作又狠又稳。

体内的气血因为这场坦白的合而再次活跃，呼吸绵长，感知敏锐——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她高时的绞紧，以及高过后她眼神里瞬间闪过的、对【之后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算计。

他没有内。

最后抽出来，在她背上。

罗美玲喘着气，转过身，想继续讨好，却被他按住。

【够了。】程砚川声音平淡，已经开始穿衣服，【会员方案明天再谈。至于若薇的事——你介绍她去会所的那些聊天记录，最好自己先清一清。】

罗美玲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撑起身子，胸还挂着事后的红痕，声音忽然冷了几分：【程先生这是……要为她出？】

程砚川扣好袖扣，语气懒散：【我只是不喜欢有把我睡过的，当成可以随便卖的商品。】

他走到门，停顿了一秒，回看了她一眼。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你想继续用身体换机会，我可以再给你一次。但你若是敢再拿她的债做文章，或者继续介绍别的孩去那种地方——】

他笑了笑，眼神却冷。

【价钱，就不是用睡一觉能谈拢的了。】

门在身后关上。

罗美玲坐在床上，盯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很久都没有动。

而程砚川走进电梯的时候，摸了摸胸的古玉。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热意。

养气，还在继续。

可有些脏，已经开始浮出水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