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最处。

唐映柔被烫得又去了一次，双腿发软，整个往下滑。

他抱着她回到床上，两紧紧贴在一起。过了很久，唐映柔才缓缓睁开眼，声音还带着高后的软媚：【爸爸……好会……里面全是……】

程砚川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慢慢动了几下，把剩余的都挤进去。唐映柔轻轻哼着，主动收缩蜜，把每一滴都含住。

直到两都真正平静下来，他才退出来。

唐映柔的腿心一片狼藉，白浊的混着蜜缓缓流出。

她懒洋洋地伸手去拿浴袍，却被程砚川一把拉回去，又亲了好久。

【先喝水。】他低声说，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唐映柔喝了两，才慢慢穿上浴袍。

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大开，露出被吸得红肿的尖与满身吻痕。

她赤脚走到沙发，从包里拿出平板，靠在靠背上，腿微微曲起。

【现在谈生意，会不会太直接？】程砚川坐到她旁边，还带着笑。

唐映柔抬眼看他，浴袍底下什么都没穿，语气却异常清醒：【你不是喜欢直接的？】

她把平板转向他。萤幕上是完整的商业计划：高端私调理工作室、自己管理、只需要投资、不再依赖会所资源。

程砚川接过平板，认真看完。他指出几点：【客户资料不能偷。员工不能直接挖。竞业条款要先确认。新工作室必须自己慢慢建立客户。】

唐映柔靠得更近，浴袍滑落一边肩膀，房几乎完全露出。她伸手抢平板，两手指缠了一下。

【我知道。】她声音低低的，【所以才拿给你看。不是求你帮我作弊，是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程砚川把平板放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浴袍彻底敞开，她赤的身体重新贴上他。

【昨晚算不算影响投资判断？】她忽然问。

【所以今天才重新看一次。】他回答，手指却已经再次揉上她的。

唐映柔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阻止。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了下来：【那……再来一次再谈？】

程砚川没说话，只是把她重新压回沙发。这一夜的欲望还没真正结束。

而他体内的暖流，在连续激烈的事后第一次清晰地走了一小段模糊的路。

疲劳迅速消散，肌酸痛明显下降，呼吸也变得更容易沉下去。

他第一次真切感觉到——气，也许真的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