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自己缺乏实战经验。

他知道对方在跟，却不知道该怎么彻底甩开，更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几个、有没有武器。

体内那残留的热意与此刻的紧张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比平时更了一些。

第三则简讯来了：【你没听。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对方已经确认你的车。现在往出开，速度不要太快。】

程砚川这次没有完全照做。

他觉得自己可以处理。

车加速往出方向驶去，却在转弯处被另一辆车从侧面近。黑色休旅车突然加速，从后方贴上来，几乎是用车身把他往路边挤。

【啧。】

程砚川紧急刹车，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还没完全停稳，后方与侧方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

三个穿着色衣服的男迅速下车，朝他的方向近。

他刚要开车门，就感觉到一强烈的敌意。

养气之后的身体反应比意识更快。

他猛地侧身，避开从车窗外伸进来的手臂，同时用肩膀撞开车门。

车门狠狠撞上其中一的手臂，对方痛呼一声，后退半步。

程砚川下车的瞬间，第二个已经冲到面前。

他本能地抬手格挡，凭着比普通更强的反应与力量，硬生生挡住了对方的一记直拳。

可动作粗糙，完全不懂发力与距离。

拳打在手臂上，他自己也感到一阵发麻。

第三个从侧面绕过来，试图抓住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另一辆车的引擎声突然响起。

一辆色的轿车从停车场另一侧疾驶而来，车灯刺眼。车门几乎在车还没完全停稳时就打开，一个修长的身影迅速下车。

是沈凌霜。

她的动作快而净。

第一脚直接踢向离她最近的那名袭击者膝盖外侧，对方身体一晃，她已经跟上一步，手刀劈向对方后颈。还没倒地，她已经转向第二个。

灯光下，她的短发因动作而微微扬起，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颈侧。

黑色外套的下摆随着踢腿的动作高高扬起，露出里面贴身的色衣物——那布料紧紧裹住她修长结实的腰线与部弧度，随着呼吸与动作轻轻起伏，隐约勾勒出大腿与小腿流畅有力的线条。

【站到我后面。】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程砚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沈凌霜没有看他，全部注意力都在前方。

她的身体像是被确计算过一样，每一个动作都短、快、有效。

她先用手臂格开一记挥拳，随即抓住对方手腕向外一扭，膝盖同时顶上对方大腿内侧。

对方痛呼着弯腰，她立刻抬肘撞击太阳。

动作间，她的腰肢因用力而微微扭转，锁骨与肩线在衣领敞开处若隐若现。

短发、冷淡的表、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衣领，以及那双因用力而微微发红的指节，全都构成一种截然不同的、危险的感——不是柔媚，而是被力量包裹的、让移不开眼的吸引力。

两合作将袭击者暂时退。

对方真正的目标显然不是杀，而是夺取手机、搜寻古玉、确认程砚川被打之后的身体反应，以及警告他不要再手唐映柔与会所的事。

程砚川靠在车门上，胸微微起伏。

方才那几下碰撞让他手臂发麻，可体内的养气却让恢复速度明显比以前快。

他看着地上的，又看着沈凌霜，第一次真正感到一种被压制的、专业的力量。

而更让他心里微微一动的，是她战斗时那具被训练得结实而流畅的身体——短发、汗水、有力的腰肢、被灯光勾勒的腿部线条，以及那句【站到我后面】时、近乎命令的低哑声线。

夜色很。

可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自己身边终于出现了一个真正能站在他前面的。

而那具在战斗中展现出危险感的身体，大概会让他记住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