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倒宁荣荣 · 大小姐开苞驯化
骚话、拉票——表面上都在夸别,可那话里话外,全是在跟林白邀功:我夸得这么好,总该到我了吧。
林白听着三个为了他那一发互相吹捧、互相出卖的样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他慢悠悠地数着:
『小舞夸了荣荣,荣荣夸了主子,主子夸了小舞——啧,你们仨倒是会做,谁也没落下。』他扶着,在三中间晃了晃,声音又哑又坏,『可这一发的名额只有一个——你们说,哥哥该先喂谁?』
三个正等着他点名,林白却忽然笑了——他拍了拍手:
『逗你们的。今晚哥哥高兴——有份,一个都跑不了。』他扶着,先对准最上面小舞的,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哥哥今晚,要把你们仨的肚子,全都得鼓起来!』
『嗯啊……!』小舞趴在最上面,被他这一下顶得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喜:『哥哥……大肚子……小舞要怀哥哥的种……要把小舞的肚子得鼓鼓的……!』
林白掐着小舞的腰,狠狠了几十下,低吼一声,第一发滚烫的而出,全数灌进她子宫最处——小舞被他内得浑身痉挛,道疯狂绞紧,把那泡一滴不剩地吸进去,瘫在荣荣背上喘着气。
林白没给她缓气的机会,拔出,捅进中间荣荣那张刚处、还含着他上一发的里。
荣荣被他顶得一声呜咽:『嗯啊……哥哥……荣荣里……还胀着……!』
『胀着也要吃。』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狠狠了几十下,又一发滚烫的噗嗤噗嗤地灌进她子宫里,『荣荣,你今晚刚处,哥哥就给你灌了三发——你这肚子,可比小舞的还金贵,可得给哥哥争气,生出个白白胖胖的种来!』
荣荣被他灌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她的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把那泡也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
她瘫在竹清身上,捂着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声音又哑又软:『呜……哥哥……荣荣的肚子……好胀……』
『胀就对了。』林白拔出,探到最底下——竹清早仰躺在垫子上等得不耐烦了,见他探下来,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声音又骚又急:
『哥哥……本主等了半宿了……本主这张,可是要给哥哥生孩子的正宫……你可得得比她们都多……把本主的肚子得比她们都大……!』
『行!正宫优先!』林白笑着,对准竹清的整根捅了进去,掐着她的腰狠狠了几十下,最后一发又浓又烫,全数灌进她子宫最处——竹清被内得浑身痉挛,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声音带着餍足的:
『嗯啊啊啊——!进来了……全进来了……本主的肚子……被哥哥灌满了……齁噢噢……!』
月光下,三个叠在一起,一个趴在最上面,一个夹在中间,一个仰躺在最底下——三张都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顺着各自的腿根缓缓往外溢。
三只手不约而同地捂上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温热的、正在往子宫处沉坠的体。
林白喘着粗气,看着三具被他灌满的身体,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
『今晚,你们仨的肚子,哥哥都种上了。十月之后,谁先生出哥哥的种,谁就是哥哥的正宫——都记住了。』
第二天,天光从窗棂漏进来的时候,宁荣荣先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林白身上——那根昨晚把她得失神的,还软软地半埋在她体内,堵着昨晚灌进去的。
她左右一看,小舞趴在她左侧、枕着林白的胳膊睡得正香,朱竹清蜷在她右侧、一条腿还搭在林白的腰上——三个像夹心一样,把林白夹在中间睡了一夜。
荣荣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骂,又怕吵醒她们——可昨晚的事像水一样涌回脑子里:那杯茶、那根、被按跪着、被颜、被舔到吹、那层膜被捅、被内……还有她自己哭着求、自己爬过去、自己骑上去的画面。
她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胸剧烈起伏着,憋了半宿的火终于压不住了——她一把撑起身子,指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小舞和竹清,声音又哑又抖地骂开了:
『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贱!』荣荣一把撑起身子,指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小舞和竹清,声音又尖又哑,毒得像淬了冰,『小舞!你天天跟本小姐睡一个屋、分一碗羹,转就把本小姐卖进这个野男的被窝——你夜里睡得着么?你就不怕本小姐半夜起来,掐死你这个叛徒?!还有你,朱竹清!堂堂星罗朱家的嫡,也这种拉皮条的腌臜事——这事儿要是传回星罗,你们朱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她越骂越气,眼眶通红,声音却在抖,『本小姐今把话撂在这儿——这笔账,宁荣荣记一辈子!等本小姐脱了身,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我爹的七宝琉璃宗,可不是吃素的!』
她骂得又急
,可那话里话外,全是在跟林白邀功:我夸得这么好,总该
到我了吧。 

互相吹捧、互相出卖的样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他慢悠悠地数着: 
,在三
,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哥哥今晚,要把你们仨的肚子,全都
得鼓起来!』
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喜:『哥哥……
了几十下,低吼一声,第一发滚烫的
处——小舞被他内
处、还含着他上一发
……还胀着……!』
温热的、正在往子宫
水一样涌回脑子里:那杯茶、那根
、被颜
这种拉皮条的腌臜事——这事儿要是传回星罗,你们朱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她越骂越气,眼眶通红,声音却在抖,『本小姐今
把话撂在这儿——这笔账,宁荣荣记一辈子!等本小姐脱了身,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我爹的七宝琉璃宗,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