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失守
一夜是我主动握住儿子的手,解开自己的衣扣。
那一夜是我俯下身,含住儿子。
那一夜我不停地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可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儿子说得对。
是我先的。
我站着,喉咙发紧。
风从半开的窗吹进来,凉凉的。
我看见儿子朝我走过来,水珠滴在地砖上,留下浅浅的湿脚印。
儿子在我面前站定,离我很近,近得我能闻到那氯水混着少年体温的气息。
“妈。”江屿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我想你。”
我的防线塌了。我听见自己说:“江屿,这里是泳馆。”
“没。”江屿说,“我锁了门。”
我还没反应过来,儿子已经握住我的手。
掌心滚烫,还带着水的凉意。
江屿牵着我,走到池边,蹲下身,解我的鞋带。
我低看着儿子湿漉漉的发顶,看着儿子笨拙地替我脱掉鞋袜,心跳擂得胸腔发疼。
“做什么?”我的声音发抖。
“你下来。”江屿抬看我,“水里暖和。”
我站在池边,看着水面。
水很蓝,泛着光,像我做过无数次的那些梦。
梦里的水温恰到好处,像体温,有压在我身上,肩膀很宽。
此刻,那梦里的水就在我脚下,温热的,平静的,等着我。
我踏进水里。
水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漫过腰际。
温热的,真像体温,像我十八年前在产房里泡着的那一池水,像我每一次春梦里的那池水。
我穿着连衣裙,裙摆浮在水面上,像一朵色的花。
江屿在水里,站在我面前。
水漫到儿子的胸,灯光在水面上碎成细细的亮片。W)ww.ltx^sba.m`e
儿子伸出手,指尖碰上我的腰,隔着湿透的裙料,滚烫的,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妈。”江屿的声音哑了,“可以吗?”
我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在灯光里亮得惊。
我看着水面碎碎的亮片,看着自己映在水里的影子。
我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这里,走到这片水里,站在自己的儿子面前。
我没有回答。我伸出手,攥住儿子胸前的衣襟,像那晚一样,攥得很紧。
裙子的拉链被拉开,湿透的布料从肩滑落,浮在水面上,漂走了。
我光着上半身站在水里,水漫到胸,夜风从窗灌进来,凉凉的。
尖在水波下立起来,硬硬的,顶着水。
江屿的目光落在我胸前,呼吸重了。
儿子低下,嘴唇贴上我的锁骨,湿的,烫的。
我的腰弓了一下,伸手抓住池沿,指尖发白。
儿子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下,含住一边尖的时候,我咬住嘴唇,把涌到嗓子眼的声音咽回去。
水波漾开,贴着我的皮肤,温热的。
儿子的舌尖绕着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我浑身一颤,指甲抠进池沿的瓷砖缝里。
“江屿。”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别在这里。”
儿子没有停。
另一只手探进水里,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滑进裙底仅剩的那片湿透的布料里。
指尖隔着布料,按上那处,我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那处早已湿透了,不知是水还是我自己。
儿子的手指勾开布料,探进去,指尖碰到那粒凸起的时候,我整个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被我死死咬碎在手背上。
“妈。”江屿贴着我耳根,气声滚烫,“你里面好烫。”
我伏在池沿上,额抵着冰凉的瓷砖,喘着气。
儿子的手指在腿间动作,在打着圈,就是不进去。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去够那根手指,儿子却抽开了。
“江屿。”我转,看着儿子,“你学坏了。”
儿子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水珠顺着睫毛滴下来:“是妈教的。”
“妈教我,用这里。”江屿的手指又滑进去,指腹碾过里,我的腰一下就软了,儿子却低凑到我耳边,问得又轻又认真,“旅馆那晚,我用手的时候,妈在想什么?”
我伏在池沿上,喘着气,不答。LтxSba @ gmail.ㄈòМ
“妈不说。”江屿的手指抽出来,改成在打转,就是不进去,“那我不动了。”
“你。”我转瞪着儿子。儿子看着我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没躲。我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又轻又哑:“想的,是你。”

氯水混着少年体温的气息。
。”江屿说,“我锁了门。”
看着儿子湿漉漉的发顶,看着儿子笨拙地替我脱掉鞋袜,心跳擂得胸腔发疼。
,灯光在水面上碎成细细的亮片。W)ww.ltx^sba.m`e
尖在水波下立起来,硬硬的,顶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