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告白
我被磨得浑身发软,里绞得死紧,水一一地涌出来,全浇在那根东西上。
“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抖得厉害,“你里面在咬我。好烫。”
我羞得不行,夹紧腿,儿子却按住我的膝弯,把我的腿架到肩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碾过一处又酸又麻的地方。
我啊的一声,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赶紧捂住嘴。
儿子拉开我的手,十指扣,按在枕边。
“别捂。”儿子喘着粗气,“苏黎,这屋里只有我们俩。打雷天,没听得见。”
我不捂了。
我搂着儿子的脖子,被顶得叫起来。
黑暗里,雨声,雷声,啪啪啪的声响,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我的叫,散成一片。
我被顶上一个,心处又酸又麻,痉挛从那里炸开。
我浑身绷紧,剧烈地绞着,出一热,全浇在儿子的上。
“啊。”我失声叫出来,整个弓起来,抖着,软下去,“屿屿。妈到了。”
儿子也喘得厉害。
儿子缓了缓,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床上。
儿子的手从身后探过来,攥住我的发,把我的扬起来。
我仰着,腰塌下去,翘起来。
闪电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绷紧的弓。
“苏黎。”儿子的声音哑哑的,“我想看你。”
“别看。”我哭着摇,“丑。”
“不丑。”儿子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背,那根硬挺从身后抵着,一寸一寸地碾进来,顶到最。
儿子低下,吻着我的后颈,声音闷闷的:“苏黎。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从你站在舞台上那年开始,就是。”
我愣住了。
黑暗里,我趴在床上,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我从来没跟儿子说过我跳舞的事。
儿子怎么会知道。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
儿子却掐着我的腰,又快又地动起来,把那句话撞碎在我喉咙里。
“你怎么知道。”我哭着问,“你怎么知道,我跳过舞。”
“你房间有张照片。”儿子的声音带着喘息,“藏在抽屉最底下。你穿着裙子,站在台上。我小时候偷看过。苏黎,我那时候就想,这是谁家仙。”
我哭出声来。
我趴在床上,被儿子顶得一耸一耸,哭着,着,把脸埋进枕里。
十八年了。
我把那张照片藏了十八年,连江海都没见过。
儿子却翻出来,看了,记了半辈子。
儿子把我捞起来,让我仰着靠在儿子怀里。
那根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顶到最。
儿子从背后环着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我的蒂。
我被那阵快感得浑身打颤,里绞得死紧。
“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说你我。说你要我。说你是我一个的。”
我被揉得说不出整话,叫碎成一片:“你。屿屿。妈你。妈是你一个的。”
“我是你什么。”
我哭着,摇。儿子不依,那根东西在里碾着花心,着我:“说。苏黎,我是你什么。”
“是妈的男。”我哭着叫出来,“屿屿是妈的男。往后,妈身边,只有屿屿一个。”
儿子彻底失了分寸。
儿子把我转过来,面对面,放回床上,把我的腿架到肩上,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顶弄。
啪啪啪的声响又急又密,混着水声,混着雨声。
我被顶得眼前发白,叫一声高过一声。
闪电一道接一道地亮,把两个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着,叠着。
“苏黎。”儿子的声音抖着,“我要你记住今晚。打雷的晚上,停电的晚上,你亲说我的晚上。”
雨声里,我哭了。
不是因为羞耻。
十八年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完整地看见了。
被这个,看见了我的全部。
不是妈妈,不是苏老师,不是黎姐。
是苏黎。
是一个会怕雷的,会对着镜子问自己在等什么的,是一个藏了十八年、终于被捧着喊名字的。
“记住。”我说,“我记住了。”
儿子低吼一声,抵在最处,了出来。
滚烫的,一,又一,浇在花心最处。
我被那阵热激得又抖了一下,剧烈地绞着,抱着儿子,一起到了顶。
里绞得死紧,水一
一
,碾过一处又酸又麻的地方。
扣,按在枕边。
听得见。”
叫起来。
,
剧烈地绞着,
出一
,全浇在儿子的
翘起来。
,一寸一寸地碾进来,顶到最
。”
蒂。
得浑身打颤,
我。说你要我。说你是我一个
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