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水流出来了就把裙摆也浸湿了,凡都能看见。”
澹台月的身子颤得厉害。
她两条腿紧紧并着,可越并,跳蛋越用力地压着她的蒂,震动越往她心顶。
她的下体已经湿得像打翻了水。
她能感觉到水从渗出来,顺着腿根滑下去,一滴一滴打在鞋面上。
她试着走了两步,水声极轻,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羞得要死,可身体里的水越流越多。
路上有农夫挑着担子经过。那农夫五十来岁,黑瘦矮小,背着一捆柴火。远远看见澹台月,他脚就挪不动了。
这镇上什么时候来过这等物?
月白长裙裹着一副熟透的身子,腰细得一把掐,却圆鼓鼓地撑起裙摆,像两瓣饱胀的瓜。
走路时那腰胯一扭,裙摆晃出层层波纹,两条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每迈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他侧身让路,眼睛却顺着澹台月的小腿往上爬,从湿透的裙摆粘在腿上的廓,到那截白生生的脚踝,再到那饱满得不像话的部。
他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
等两走过去了,他还在原地站着,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包。
澹台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条湿漉漉的舌贴在她后腰上,从她的缝一路舔到腿心。
她的小猛地缩了一下,把震动夹得更紧,一热流从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
她从来没被凡这样看过。
百年前若有敢用这种眼神打量她,她一剑就削了他的眼珠子。
可现在,那目光竟让她浑身像过了电,在衣服下硬得发疼,小里的水越流越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震动泡在自己的水里,嗡嗡的声音更响了。
燕星宇在旁边扶住她的胳膊,低声说:“小母狗,被凡盯着,水更多了吧。”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从纱后传出一声软极了的“呜……”。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贴在上,从后面看,连那两瓣肥中间的沟都若隐若现。
她走到一半,已经不行了。两条腿夹得死紧,身体忽地往下蹲了蹲。燕星宇及时扶住她:“怎么了?”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白纱下的脸已经憋得通红。
她抬看他,眼里全是求。
她不能在这儿叫出来,更不能在这儿停下。
可那震动太凶了,她的已经开始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的手指嵌进燕星宇的手臂里,整个像在打摆子。
“再忍一忍。”燕星宇说,“到镇门再说。”
澹台月“呜”了一声,站起来,迈开腿继续走。
她走得像个刚学步的婴儿,两条腿软得直打飘。
她全靠燕星宇半扶半拽,才算没有瘫在地上。
镇就在前面,牌坊上写着“青石镇”三个字。
进出的不少,有挑菜的、推车的、牵驴的。
她低低地垂着,白纱遮住了她整张脸。
她的下身在长裙下剧烈发抖,小里那根粗子像个活物一样震,菊里的弯钩刮着她最要命的那点,蒂上的跳蛋更是要了她的命。
镇有个卖茶水的摊子,几个脚夫正坐在长凳上歇脚。
其中一个满脸横的中年汉子先看见了澹台月,一茶含在嘴里忘了咽。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下朝澹台月一抬。
几个齐刷刷看过去。
白纱遮面,可那身段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任何都勾。
那胸脯把衣裳撑得紧紧的,领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锁骨。
腰细得不像话,偏偏下面接了个又肥又圆的,裙子湿贴在上,两瓣随着走动一挤一磨。
几个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瘦子张着嘴,茶从嘴角流出来都没觉着。
那满脸横的汉子嘿嘿笑了一声,低声道:“他娘的,这娘们一看就够劲,那能坐死。”瘦子咽了茶,眼睛还黏在澹台月大腿上:“你看她裙子下面,怎么湿成那样?这大晴天的,走路跟尿了裤子似的。”几个汉子互相看看,笑得极下流。
澹台月听见“湿成那样”四个字,耳边像被吹了热气,两条腿一软。
她的身子靠向燕星宇,嘴唇在纱下抖得不成样子。
小里的水像听见了那些话,往外涌得更欢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把鞋袜都浸透了。
那些脚夫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裙子,直接摸到她最要命的地方。
她以前从不知道被凡这样看着会有这种感觉。
太羞耻了,可羞耻里裹着的快感比跳蛋还厉害
都能看见。”
蒂,震动
越往她
心顶。
渗出来,顺着腿根滑下去,一滴一滴打在鞋面上。 
却圆鼓鼓地撑起裙摆,像两瓣饱胀的瓜。
廓,到那截白生生的脚踝,再到那饱满得不像话的
部。
贴在她后腰上,从她的
水里,嗡嗡的声音更响了。
上,从后面看,连那两瓣肥
朝澹台月一抬。 
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把鞋袜都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