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访有缘。今踏遍十里八乡,就你这里,气场最合。”
王老栓的眼睛已经直了。
他的目光从澹台月的脚脖子挪到她的腰,又挪到那对几乎把红衫撑的子上。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子。『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村里最壮实的婆娘,生了七八个娃,也没这般分量。
那红衫被绷得几乎透明,他甚至能看见那两个圆鼓鼓的团上,有两处颜色更的凸起。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梦。
“先、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这屋里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娶亲……家姑娘能、能愿意?”
燕星宇没答他,只回对澹台月说:“你来说。”
澹台月站在红布盖下,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慢慢攥紧了红绸。
她的心跳得很重,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王老栓的目光。
那目光和镇上那些男的目光不同,更直白,更饥饿,像条又老又脏的舌,隔着红布和衣服,从她的脚踝一直往上舔,腿根像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小腹处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酥麻。
“我……”声音从盖下传出来,又轻又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愿意。”
那三个字像三颗石子,砸进王老栓的耳朵里。
他整个都哆嗦起来,两只手在裤子上使劲搓了又搓,他的脸涨得发紫,嘴唇抖着,想笑,又像要哭。<var>m?ltxsfb.com.com</var>
“天老爷……我王老栓也有今……也有今……”他喃喃地说着,转身就朝屋里跑。
没跑两步又折回来,手忙脚地要请燕星宇进去坐。
他的鞋踩在土院子里,扬起一片灰。
燕星宇牵着澹台月进了堂屋。
屋里比外面更暗。
一张歪腿的方桌,两条长凳。
土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旧纸,有一张还脱了半边。
灶房的锅盖半掀着,一碗糙米饭已经凉了,上面落着几只苍蝇。
空气中有一子陈年汗臭、旱烟和馊菜混在一起的味,闷得有些发晕。
澹台月站在屋子中间,红布盖遮着她的脸。
她能闻到那味道,浓得让她胃里微微翻了一下。
小却在这个味道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什么不堪的东西。
王老栓从灶房里端来一碗水,水碗边缘有个缺,里面飘着点油星。
他点哈腰地递给燕星宇,又偷眼去看澹台月。
她站在那儿,像团红火。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扫她,像一只饿极了的老鼠,围着一块肥打转,又不敢真的下嘴。
燕星宇把水碗放在桌上,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说:“今便是吉。也不用大大办,就按我们那儿的规矩,拜了天地便算成礼。”
王老栓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屋里连张红纸都没有,还是燕星宇从怀里掏出一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烛,让他在方桌上点了。
火光跳起来,把几张脏兮兮的墙照得忽明忽暗。
王老栓拉着澹台月,让她和他并排站在方桌前。
她站着比他高出一大截,那对肥几乎和他的脸齐平。
他抬看她,又赶紧低下,喉结滚了又滚。
“一拜天地——”燕星宇拖长了声音喊。
王老栓“咚”地跪下去,磕了个。
澹台月也慢慢跪下。
她的膝盖沾上了地上的灰。
心里想着,这算什么,她一个修炼了上百年的修士,竟跪在一个农户家的土屋里,和一个又矮又丑的老光棍拜天地,可这想法还没转完,小腹就是一阵热,像有水从最处涌出来,把红裤的裆又浸透了一分。
“二拜高堂——”没有高堂,两就朝空着的上首拜了拜。
“夫妻对拜——”
澹台月转过身,透过盖下的一线缝隙,看见王老栓那矮小的身子。
他弯下腰,和她的脸撞了一下。
他的额碰到她的盖,她闻到他身上那更浓的旱烟味和油味,混着泥土和汗。
胃又翻了一下,可腿心的水却流得更凶了。^.^地^.^址 LтxS`ba.Мe
“礼成——送房!”
燕星宇喊出这句时,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澹台月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听见王老栓在旁边大喘气,那双粗糙的手伸过来,想扶她,又在半空缩了回去,只敢捏住红绸的一角。
所谓的“房”,就是王老栓
。今
踏遍十里八乡,就你这里,气场最合。”
的
子上。
团上,有两处颜色更
的凸起。
对澹台月说:“你来说。”
地要请燕星宇进去坐。 
鞋踩在土院子里,扬起一片灰。
子陈年汗臭、旱烟和馊菜混在一起的味,闷得
却在这个味道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什么不堪的东西。
,里面飘着点油星。
大办,就按我们那儿的规矩,拜了天地便算成礼。”
几乎和他的脸齐平。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