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摸到膝盖,又摸到大腿。
他像在揉搓什么稀世宝物,动作又慢又重。
澹台月的大腿越夹越紧,可那只手还是固执地往上摸,最后顺着大腿外侧滑到了她的腰。
“让、让我摸摸你上面……”他的声音在打颤,像饿汉看见了。
他往前挪了挪,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她的腰往上摸。
他的手指触到她胸前那两颗绷紧的盘扣时,整个都抖了一下。
那对子就藏在红衫下面,又鼓又圆,像两座山。
他的手盖上去,隔着红衫一抓,竟然抓不住。
那团又软又弹,从指缝里往外溢。
他像发了疯一样,两只手一起上,揉她的子。
红衫的盘扣本就没扣全,被他这么一揉,扣子“啪啪”崩开。
那对肥从红衫里涌出来,白得刺眼。
烛光下,那两团像两捧雪,又像两团发得极好的白面。
褐色的在冷空气里一颤,硬硬地立着,比王老栓平时见的野枣还大两圈。
王老栓的眼睛直了。他张着嘴,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子上。他“咕咚”咽了一,像要把水也吞回喉咙里。
“乖乖……这就是的子……”他颤着声,伸出黑手抓住那两团白。
他的手掌又糙又硬,像两块树皮包住了澹台月的子。
那黑褐色的手指陷进雪白里,捏出几道痕。
他慢慢揉,像揉面团。
澹台月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可在他掌心摩擦,快感像小虫一样爬上来。
水已经渗出来了,把他的手指打湿。
王老栓觉得手上黏糊,低一看,上挂着白白的汁。
他愣了:“这……这还没生娃,咋有?”
澹台月羞得想死。
她别过脸。
王老栓却兴奋得不行。
他凑上去,张嘴含住她一粒,像婴儿一样用力吸。
他的嘴又臭又热,舌像砂纸。
他吸得“啧啧”响,水一往他嘴里涌。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身子往后仰。
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小像失禁了一样,水把布裙湿了一大片。
王老栓吸完一边又吸另一边,嘴上糊满了水。他抬起,满脸餍足:“娘子,你的水好甜。我以后天天吸。”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喘。
王老栓已经等不及了。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胡地扯掉她的裙子。
裙子一脱,她身上就光了。
整个身体陷在被子里,白得发光。
她的一条腿被王老栓抬起来。
他个子矮,站在炕下,正好够得着她的。
看见她腿心那肥,没毛,鼓鼓的,两片大唇又肥又厚,中间裂开一道红色的缝,水亮亮的。
“他娘……这真肥……”王老栓咽了唾沫,用手拨开她的唇。里面红翻出来,蒂肿得像个红珠子。
“我的仙……我的亲亲……我……我受不了了……”王老栓喘得像个风箱。
他手忙脚地去解自己的裤带。
那根老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时,窗外的燕星宇都不由得眯了眯眼。
那根不算粗,也不长,黑黢黢的,像根被熏了半辈子的老腊肠。
最扎眼的是,下面那一圈沟里,浮着黄灰色的厚厚一层垢。
那垢一看就是陈年老东西。
那圈污垢脏得发亮,随着硬起来,在烛光下反着一点油光。
和垢连着的,是一子呛的骚味,隔着一道窗都闻得到。
燕星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可那味道还是钻进来,混着腥臭。
他的在这种肮脏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前,打湿了手。
他慢慢地撸起来。
屋里,王老栓抓着那根黑,往澹台月腿间凑。
他从来没沾过,不知道该怎么弄,只在她的腿缝里顶。
他的像颗发烫的卵石,在她大腿间滑来滑去,磨得她又怕又燥。
户已经湿得透透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那肥在红烛光下亮晶晶的,两片大唇像发过的白面,饱胀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
那水一直流到她的腿根,把身下的席子都浸黑了一片。
“就这儿……就是这儿……”王老栓像野狗找着了门路。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在他
。
都抖了一下。
子就藏在红衫下面,又鼓又圆,像两座
从红衫里涌出来,白得刺眼。
褐色的
在冷空气里一颤,硬硬地立着,比王老栓平时见的野枣还大两圈。
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

像失禁了一样,
水把布裙湿了一大片。
地扯掉她的裙子。
被子里,白得发光。
唇又肥又厚,中间裂开一道
他娘……这
不算粗,也不长,黑黢黢的,像根被熏了半辈子的老腊肠。
,打湿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