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光着上身,两团白在他顶晃。
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捅进去。
她的小早就湿透了,进去得极顺。
他站在她身后,像条黑皮猴,腰杆子一个劲地耸。
澹台月手扶着墙,脸贴在土墙上。
她被得直喘,子甩得“啪啪”地打在墙上。
王老栓一边一边说:“叫啊,骚货。以前那个术士怎么你的?是不是这样?还是把你按在地上当母狗?”
澹台月听着,脑子像被泡进了热水里。
她的腰越塌越低,翘得老高,活像一条被顺了的母狗。
她的嘴里开始往外冒胡话:“齁哦……相、相公……不……主……啊……小好涨……哦哦哦……”
王老栓听见她叫“主”,愣了一瞬,随即更兴奋了。他扯住她的发往后拉,她的脸被迫仰起来。
他把自己顶到最,贴着她后颈说:“那术士还是你主?你这条母狗,认了几个主?嗯?”
澹台月被扯得皮发麻,却觉得小里的水了一。
她流着泪,断断续续地说:“主……主只有一个……相公就是妾身唯一的主……哦哦……”话一出,她自己先羞得哭出来。
王老栓被她那声“唯一的主”叫得浑身一激灵,涨得更硬。
他得越来越快,两粒黑卵子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响。
最后他“嗷”地叫了一嗓子,把进她心。
完他还在她里面,像条老狗赖着不肯出来。
从那天起,王老栓对她就没了先前的客套。
他管她叫“骚货”“母狗”“便器”,叫得极顺嘴。
白天在家,他让她光着身子活。
她蹲在灶前烧火,他从后面看,那肥和菊全露着,他就过去用脚趾蹭她的,蹭得她水淋淋的,再把她按在灶台边从后面。
吃饭的时候,他让她跪在桌前,和屋里的狗一样。
有一次她跪着吃饭,外面那条瘦黑狗凑过来,就着她的手舔了舔碗。
王老栓大笑,说:“你俩一个样,都是吃我王老栓的。”
晚上起夜,王老栓夜里有尿频的毛病,一晚上要起来两三次。这夜里,他被尿憋醒,“娘子。”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澹台月醒了。她坐起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旧衫子,又短又小,山下摆只到腿根。她赤着脚,两条长腿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咋了?”她问。
王老栓解着裤带:“把尿壶拿来,给我扶着点,我撒个尿。”
那夜壶就放在炕脚,是个粗陶的旧罐子,小肚大,里面积了半罐陈尿,骚气直冲鼻子,澹台月愣了一会,但还是拿起了尿壶,把尿壶捧到王老栓身前。
他解开裤,把那根还带着尿骚味的老掏出来。
那东西软软地耷拉在尿壶上,散发出一温吞吞的臊气。
“你把着点,别让尿溅出来。”王老栓说。
澹台月的脸在黑暗里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用指尖拨了拨那根软东西,让对着壶。
她的手指碰到那圈垢,滑腻腻的,带着一陈年的尿碱和包皮垢混出来的臭。
她差点没呕出来。
可这臭里又夹着一丝熟悉的味儿,是这些天夜里天天在她里进出的东西。
她的小腹忽然抽了一下,腿心开始发。
王老栓叉开腿,舒坦地“吁”了一声。
一黄尿从里出来,击在壶底,发出“哗哗”的响。
尿味又热又冲,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跪在他脚边,脸离那根只有半尺远。
她能看见尿从马眼里一一地出来,有几滴溅在她手指上,热热的。
她手一抖,尿壶偏了半寸,那尿直接浇在了她手背上。
“稳着点。”王老栓看着她喊到。
澹台月咬住下唇,重新把壶对准。
她的手背上全是尿,那几滴臊水顺着手背流下来,流进袖子里。
她跪在那儿,心里又又燥。
她想起自己以前做仙子时的样子,而现在,她跪在这个老光棍脚边,捧着他的尿壶,还要把住那根脏。
尿完,他把甩了甩,几滴尿甩在澹台月的脸上。
她“呀”地叫了一声,偏过去。
王老栓没当回事,把往裤里一塞,又回炕上躺下了。
澹台月端着半壶尿,赤脚站在地上。脸上那几滴尿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滑到嘴角。
第二天夜里,王老栓喝了点烧酒,半夜憋醒。他刚
在他
顶晃。
早就湿透了,
进去得极顺。
得直喘,
一边说:“叫啊,骚货。以前那个术士怎么
翘得老高,活像一条被
……啊……小
,贴着她后颈说:“那术士还是你主
了一
,她自己先羞得哭出来。
响。 

进她
在她里面,像条老狗赖着不肯出来。
便器”,叫得极顺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