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到天灵盖。

她的手指死命抠着地上的土。

“啊……啊……小母狗……被猪了……主……小母狗被公猪了……齁哦哦哦……到了……到了……啊……母狗的骚……给猪配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大骚水从她的里出来，像尿了一样，把公猪的肚子都打湿了。

公猪受到刺激，更加疯狂地拱动，猪鞭在她里又胀大一圈。

她痛得“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上半身都从堆里弹起来，子朝天甩。

公猪又猛顶了几十下，突然“哼”地一声，那根猪鞭在她里剧烈地抖了抖，一大滚烫的、腥臊到极点的猪涌而出，直直灌进她的子宫。

那猪又烫又多，跟烧开的水一样冲进她最里面。

她本来就已经被到了边上，只差最后一下。

被那泡热一浇，整个像从里到外被点着了。

小腹猛地一抽，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堆里蹬。

像发了疯一样绞着那根还在的猪鞭，一接一的骚水从出来，混着猪，溅得公猪肚子上全是。

“齁哦哦哦哦哦——！来了——！被猪烫到高了——！啊——！猪……猪在灌母狗的子宫——！齁哦——！要了——！要了——！哦哦哦——！”她的仰起来，脖子上的筋都凸出来。

嘴张得极大，舌长长地伸出来，水从舌两边往下流。

眼睛翻白得只剩眼白，眼珠子都快翻到脑壳里去了。

整张脸完全垮了，上面的肌全不受控制，五官都挤在一起，又张开来，扭曲成一个彻底失神的表。

她的眉心皱成一团，鼻孔张得圆圆的，脸颊上又是泪又是汗，还糊着自己的水和屑。

那表又丑又，只剩一张被畜生到什么都不剩的表。

猪还在她里面抖，她就在那猪鞭的里连了好几。

每一次，她的腰就弓起来一次，整个像条脱了水的鱼在堆上弹。

她的小已经麻了，可那猪像是永远不完，一一地往里灌。

她的肚子都跟着鼓起来一点。

身体在那片热和持续的高里越缩越紧，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两只手抓着地上的土。

她的脸还维持着那个失神的样子，舌搭在下上，水拉成丝往下滴。

直到公猪慢慢拔出来，那根半软的猪鞭从她拖出一道白浊，她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小大张着，猪混着水一往外涌。

公猪完了，从她身上下来，趴到一边喘气。

澹台月还伏在堆里，小里不断涌出大大的猪。

那猪又浓又多，流了她一腿，在上积起一小滩。

她的两条腿还在抖，膝盖已经磨了皮，沾着屑和泥土。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带着失神的神态。

燕星宇把她的脸从堆里抬起来。她满脸是泪，几根碎粘在嘴角和发上月。月光下，那张脸又脏又美，眼神半散，像还没回魂。

“才一猪就成这样。”燕星宇说，“还有牛呢。”

澹台月浑身一激灵。

她抓住他的手腕，可怜地摇：“主……不要……小母狗够了……下面好涨……猪还……还在里面……”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

两个子贴在他胸，水把他的衣服都浸湿了。

燕星宇没理她的求饶，牵着她往牛棚走。她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地爬。那肥还在一路滴着猪，在土路上拖出一道白浊的湿痕。

牛棚里更暗，顶的棚板漏下几道月光。

一老黄牛卧在角落里反刍。

它比那公猪还大两倍，肚皮一鼓一鼓的。

燕星宇让澹台月背对着牛，俯身趴在一堆上。

她浑身还在抖，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被燕星宇分得极开。

老黄牛被这动静惊动，慢慢从地上站起。

它晃着巨大的身子朝澹台月走来，鼻子里出的热气像两烟，又粗又热。

澹台月感到一团滚烫的影压过来。

她回，看见那牛就站在她身后，巨大得像座小山。

它的两条后腿叉开，肚皮下伸出一根又长又粗的牛鞭。

那牛鞭是淡色的，前细后粗，还带着些红丝。

它比公猪那根还粗，而且更长，几乎能顶到她的肚脐。

澹台月吓得叫出来：“不要……主……牛……牛的好大……会死的……小母狗会死的……”

她想爬走，可燕星宇按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