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男和未来的孩子。
燕星宇来得越来越勤。
她的身子已经被两个反复开拓过,可这几个月,她怀着孩子,里又变成了另一番天地。
更软,更热,更。
燕星宇每次她,都像在一块活过来的蜜。
她的会自己吸,会自己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吻他。
被她吸得皮发麻,有时忍不住了,狠狠地进去。
临盆前的子越来越近,燕星宇来得少了。
他说:“等孩子生下来。”他那天从窗外递进来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几颗淡青色的药丸,能保她顺产。
澹台月收下了,藏在枕底下。
王老栓整里乐呵呵的,逢就说他要有儿子了。
村里笑他:“王老栓,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了,能生个啥?”王老栓不恼,反而挺起瘦的胸脯说:“准是个带把的!我王老栓的种,差不了!”
生那夜,王老栓被赶出堂屋。接生婆是邻村的孙婆子,快七十了,她在屋里忙到后半夜。澹台月没
怎么叫。
她咬着一条布,两条腿大张着。
王老栓坐在门,一锅接一锅地抽烟。
天快亮时,屋里传来一声极亮的啼哭。
孙婆子推开门,脸上汗津津的,说:“生了。是个千金。”
王老栓先是一愣,烟锅掉在地上。
随后他咧开嘴,像哭又像笑,说:“儿也好,儿也好……我王老栓也有后了。”他进屋,看见澹台月脸色苍白地躺在炕上,旁边裹着个皱的小婴。
他弯下腰,用他那双粗糙得能磨皮肤的手,摸了摸儿的小脸。
又抬对澹台月说:“娘子,辛苦你了。”
澹台月半昏半睡。
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又像被重新填满。
水涨得比生产前还凶。
王老栓把婴放在她怀里。
小东西本能地含住她的,小嘴一嘬一嘬。
一水涌进那幼的喉咙。
澹台月低看着儿,眼泪掉下来,她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成了另一个的。
成了王老栓的,成了这个家的一母畜,一产的牛。
可她的脑子里,还留着主的影子。
燕星宇在儿满月后来了。
澹台月半夜起来喂。
水太足,小东西吃不了多少就睡了。
她的子胀得像要开。
她坐在炕沿,用手挤。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水“滋”地在地上。
她眯着眼,嘴山微微张着。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那声鸟叫。
她披了件衣裳出门。
夜色里,燕星宇站在院门外的路上。
她的步子又急又轻。
走近了,她看见他。
他瘦了些,还是那样看着她。
她走到他面前,腿一软,跪了下去。
她仰起脸,眼里全是水。
“主……小母狗给王老栓生了个儿……叫王招娣……”她的声音发着抖,像在向主禀报。
燕星宇伸手抬起她的下。
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比从前丰腴了,皮肤还是那样白,嘴唇红润,眼尾带着新产的疲态。
点了点。
澹台月忽然就哭了,把脸埋进他掌心。
她一边哭,一边拱他的手,像条太久没见到主的母犬。
她的水已经渗出来,打湿了前襟。
腥味混着她身上的味道,在夜风里飘。
燕星宇把她带到村外的垛后面。
她站在那儿,衣裳从肩滑下来。
月光下,身子和以前不一样了,子更大更沉,两团雪白的上,黑紫,水还在往外渗。
小腹上多了一层软,肚皮白而饱满,胯更宽了,那也更肥厚。
整个像被泡胀了的白面,又软又绵。
她坐在垛上,分开腿,让燕星宇看,那里还在产后恢复,可她的已经湿了,生过孩子的,那里更敏感。
燕星宇的手指刚碰到她的唇,她就嗯哼出声,身子往后仰,两只手撑在垛上,子朝天。
用手揉那两片肥,再慢慢进去,她的里又热又软,比从前更会吸,手指被绞得紧紧的,抽送几下,她的水就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主……小母狗变松了……是不是……”她哭着问,怕主因为自己生过孩子的身子不喜欢了。
可燕星宇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带,把喂进她嘴里。
和未来的孩子。
里又变成了另一番天地。
。
她,都像在
会自己吸,会自己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吻他。
皮发麻,有时忍不住了,狠狠地
进去。
子越来越近,燕星宇来得少了。 
布,两条腿大张着。
,一锅接一锅地抽烟。
儿也好,
水涨得比生产前还凶。 
的喉咙。
开。
的疲态。
垛后面。
唇,她就嗯哼出声,身子往后仰,两只手撑在
进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