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主一定就在附近。

或许就在那棵柳树后面，或许就在河对岸的丛里。

主看着，她被一个山下三滥的混混压在河边，像条母狗一样撅着挨。

主不会来救她。

主要她这样。

是她自己同意的。

这个念让她浑身像着了火。

她叫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哦没没有哦啊不行了“………………………………”

赵二狗把她腿抬起，架在他肩。

她看清赵二狗那张脸，一黄牙，牙缝里还塞着菜叶。

他嘴边有颗大黑痣，黑痣上长着几根毛，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

汗珠滴下来，砸在她的子上。

她闻到一馊味，像隔夜的食物。

她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里的水像漏了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赵二狗的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白浆，再进去时“噗嗤噗嗤”地响。

那水声大得她自己都脸红。

旁边就是河，河水声都盖不住她下面发出来的声音。

“还说不喜欢？你下面这张嘴可是馋得要命。”赵二狗把她的腿压到她胸上，整个身子压上来，像要往她肚子里钻。

她整个被折成两半，那肥朝着天，赵二狗的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像打桩。

她觉得自己小里的每一寸都被犁遍了。

那根弯像条活泥鳅，每次进去都拐着弯地磨，磨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张着嘴，水从嘴角流下来。

子被压得变了形，水从里不住地渗，把他的胸脯都弄湿了。

蒂也被赵二狗的耻骨压着，一下一下地碾。

她“齁……哦……”地喘着，像条快断气的鱼。

“要到了……啊……不要……别……别这么快……哦哦……”她的话已经说不成句。

赵二狗红了眼，根本不听。

他像要把半辈子的力都泄在她身上。

最后几十下，他每一下都顶到她宫，顶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

她“齁哦哦哦哦——”地大叫出来，两条腿突然缠住赵二狗的腰，脚趾绷得死紧。

小里像炸开一样，一大骚水出来，了赵二狗一肚子。

赵二狗被烫得浑身一抖，涨到最硬，又了几下，一大泡灌进她里。

澹台月被烫得直哆嗦，眼泪从眼角往外淌。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她高了，得一塌糊涂。

身子像被抽了筋，软在地上。

赵二狗完，又在她里面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他的抽出来时，澹台月的小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白色的混着水，从流出来，顺着她的会淌到地上。

她的两片唇肿得翻出来，红艳艳的，像朵被揉烂了的花。

赵二狗喘着气，站起来。

他低看这。

她躺在河边的泥地上，衣裳半敞，裤子褪到脚踝，满身都是泥水和汗水。

那对子还露在外面，上挂着水。

脸上全是泪，眼睛半睁，像是失了神。

赵二狗吐了唾沫在地上，把塞回裤裆里。

他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以后老子常来。你要敢跟王老栓说，我叫你们一家不得安生。”他说完，又在她肥上狠狠抓了一把，才起身走了。

澹台月一个躺在河边。

她听见赵二狗的脚步声远了，然后另一个脚步声走近。

她闭着眼，知道是谁，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是委屈，是觉得羞耻。

她这副身子，刚被一个混混过，又脏又，她不敢看主的脸。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站住了。

他低看她。

她的样子狼狈极了。

衣裳被撕开，裤子缠在腿弯，两只子露着，腿间一片狼藉。

还张着，赵二狗的还没流尽。

他蹲下来，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的脸很烫，上面有泥，有泪，有汗。

眼睛慢慢睁开，对上了他的目光。

她张了张嘴，像要喊主，可喉咙里只发出“嗬”的一声。

“被得爽吗？”燕星宇问。山

澹台月的眼泪“唰”地下来了。

她拼命摇，又拼命点。

她抓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掌心。

身子还在抖。

她“呜……呜……”地哭，声音又软又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