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腕。
半边身子靠在灶台上,锅里的水汽蒸得她满脸是汗。
小腿被赵二狗架着,脚尖绷直,足心都皱了起来。
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大唇翻在外面,像朵吸饱了雨的花。
赵二狗用这种姿势她,每一下都像从下往上铲,铲得她魂都快散了。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腕上全是牙印。
胯骨撞在她的肥上,响“啪啪啪”的,在灶房里格外响。
澹台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怕这声音被墙外的听见。
她能听到王老栓还在外锄地,偶尔停下来咳一声,或者“呸”地吐痰。
每一阵声音靠近,她就紧张得缩紧,可越紧,被得越爽。
水已经流到小腿上,在地上积了一小片。
锅里的菜已经彻底糊了,黑烟冒出来。
“齁……不要……不要那么快……啊……相公会……会听见的……哦哦……”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可赵二狗根本不听,反而撞得更用力。
他放下她的腿,抓着她的两条胳膊,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扯。
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腰弯得极,子在空中甩,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朝着那扇半开的小窗。
窗外就是菜园。
她能看见王老栓的背影——他正弯着腰锄。
只要王老栓一抬,就能从窗看见她这张被欲烧红的脸。
这个念像一盆火油,浇在她已经烧得发狂的身子上。
像要化了。
水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尿,一往外。
“王老栓!你娘子在什么你知道吗!”赵二狗压低嗓子,故意凑到她耳边说。
他一边说,一边把弯往处顶,顶得她直翻白眼。
她吓得浑身发抖。
可那害怕里又混着一种极下作的兴奋。
甚至忍不住想,如果王老栓真的在这时候走进来,看见她撅着被赵二狗,看见她的水被撞得飙,他会怎么样?
会打死她?
还是会一起上?
她的小在这个想象里出一大水,直接浇在赵二狗的上。
“你他娘的,一提到你相公,你下面就更紧了。”赵二狗也感觉到了,笑得又尖又下流。
他抽出,把她整个转过来,抵在灶台边。
他抄起她两条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两条腿大张着,整个部都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门外的如果进来,一眼就能看见她那被得翻开的肥。
澹台月已经羞得想死了。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两条腿悬在半空,随着赵二月狗的冲撞一抖一抖。
她的两个子朝天耸着,水像泉一样飙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窗。
赵二狗抱着她一挺一挺的,他的弯借着她的体重,每一下都顶到最。
她张着嘴,不敢叫出声山,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的像疯了似的绞他的,一边绞一边。
水沿着她的沟流到地上,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河。
窗外的菜园里,王老栓忽然直起腰来。
“娘子!菜里好像长虫了。你过来瞅瞅!”他冲着灶房喊了一声。
澹台月整个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她的猛地一缩,把赵二狗夹得闷哼了一声。
赵二狗也停了一下,但随即更狠地顶了两下。
她的眼泪“唰”地流了满脸。
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相……相公……我……我正烧菜……等会儿……”语调几乎不成样子,又高又抖,像快哭出来了。
好在隔了一堵墙,外面还有风,王老栓没听出来。
“哦,那你先忙。”王老栓应了一声,又蹲下去了。
他就在外面。几步远。澹台月的身子在这句话之后彻底失控了。她的小腹像被从里面绞紧了,一大水“噗”地出来,浇在赵二狗的上。
“骚货,对着窗户,让你男看看!”赵二狗抱着她往窗走。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两条腿大张着,小高高挺起。
她的脸正对着那扇小窗。
窗外,王老栓的身影更近了。
心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可身体却在这极度的恐惧和羞耻里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绞得像要把赵二狗的拧断。

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大
唇翻在外面,像朵吸饱了雨的花。
她,每一下都像从下往上铲,铲得她魂都快散了。
上,
响“啪啪啪”的,在灶房里格外响。
听见。
锄地,偶尔停下来咳一声,或者“呸”地吐
得越爽。
,
子在空中
甩,
。
欲烧红的脸。
水还是尿
,一
。 
往
露在空气中。
。